“——此為分割線——”
“哈哈哈,是不是覺得很謎語人?我猜你下一句應該是‘謎語人滾出星鐵’?”
“我本可以將什么都告訴你,但那無疑會干涉你的抉擇。”
“所以,關于詭厄之災——我不想告訴你我得出的答案,我想聽聽你得出的答案。”
“好了,說說我自己的事情吧,我現在所處的時間段是——”
“琥珀2147紀:星核之災爆發。宇宙各地星軌阻斷,資源交換信息交流受阻礙。”
“剛剛和納努克打了一架,我不過是在路過的時候看了祂一眼,祂就莫名其妙地要沖上來干我……我和祂大概三七開的樣子吧,他三拳給我干成了七塊,現在給你寫信的是其中的一塊。”
“順帶一提,另外六塊正在前往琥珀歷2147紀前的亞德麗芬,我準備親眼見證毀滅的登神,然后在祂成神的一瞬間給他來上一發剛剛用空想·記憶之右手復刻的‘納努克三拳’,讓他也體會一下被我三七開的酸爽……”
“等等……我好像突然明白祂為什么要揍我了……”
“……”
信上的文字寫到此處,戛然而止。
葉蒼拿著信紙呆立在原地,久久無。
他承認自己確實有些被梗住了,腦海中月先生那儒雅隨和的形象正在一點一點崩塌。
如果那個男人此刻就在自己面前,他倒是很想直接問上一句:“您不是空想星神嗎?怎么干的全都是歡愉命途該干的事情?”
但很可惜,他沒有那樣的機會。
葉蒼將月先生的信件疊好,放進背包的信件欄里,而后又取出了自己那封寫好的信件,將信封撕開。
他低下頭,開始審視信紙之上的文字——
“月先生親啟:”
“希望您在過去的行程一切順利,此次來信,我想向您確認以下幾個問題——”
“1、您是否知曉詭道之樹和詭道之狹間?”
“2、我似乎已經成為了癡愚之神的容器,但我并未察覺到任何的不適和污染外泄的情況,請問——如果我動用癡愚的力量,會發生什么?這份力量是否會在后續成為一個定時炸彈?”
“3、我已在非死亡狀態下成功返回了‘現實世界’,但我在現實世界的容貌似乎已經發生了改變,變得和這個世界的蒼完全一致了,而且屬于癡愚污染的破碎王冠也出現在了那個世界……”
“抱歉,關于這個問題,我不知道該詢問您什么,但我渴求您的答案。”
葉蒼的目光從最后一行文字上掃過,而后又默默取出鋼筆,在信件結尾補上了一句話——
“盲目與癡愚、深紅與腐敗……是否每一位星神身上背負的污染,都是兩種?”
“如果是,那為什么恰好是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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