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舉起手中的白開水,目光堅毅而熱烈,“聽我說——倏忽前輩,小子不勝酒力,今日以茶代酒,敬藥王!”
“敬藥王!”
氣氛都烘托到這里了,倏忽莫名感覺自己腦子一熱,也跟著舉起手中的咖啡杯,與葉蒼輕碰過后,仰頭一飲而盡。
下一秒,男人臉色大變,目光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一臉堅毅的少年,伸手捂住胸口,哆嗦開口道:“爾等肖小,卑鄙無恥!竟然……在咖啡里下毒!”
話畢,他白眼一翻,整個人向后倒去,身體重重摔在星穹列車的地板之上,仰面朝天,死不瞑目。
姬子:“……”
“咕……”葉蒼咽了一口唾沫,看了看地板上被姬子當場毒殺的豐饒令使,又看了看一臉迷茫的紅發領航員小姐,默默放下了手中的白開水。
他只不過是想跟倏忽開個玩笑而已,沒想到效果這么立竿見影。
那可是一位豐饒令使啊!
雖然不是完整的令使,但也從沒聽說過有被毒殺的豐饒令使好吧?
“那個……他需要搶救一下嗎?”
姬子的目光落在了葉蒼身上,后者神色僵硬地搖了搖頭,起身走到倏忽的“遺體”邊,半蹲下身子,伸手按住男人的面門,緩緩開口道:“聽我說,阿刃——”
靈術發動,少年的聲音如同帶著攝人心神的魔力:“你已成功壓制了體內的倏忽血肉,現在,該起床了!”
話音落定,地板上的中年男人猛地瞪圓了雙眼,一拳重重砸在自己胸口。
下一秒,灰褐色的咖啡混著胃液如同噴泉一般從男人口中噴吐而出。
葉蒼早有預料,瞬間挪開身子,拉開足足四五米的距離,淡定地拍了拍衣袖,“恭喜你,重獲新生,阿刃。”
“你……給我吃了什么?毒藥嗎?”刃掙扎著從地上爬起,身上的金色樹枝緩緩向著體內收束。
姬子:“……”
眼看姬子阿姐的臉色已經有點不太好看了,葉蒼連忙上前圓場道:“怎么可能?你忘了嗎阿刃,其實你對咖啡豆過敏!”
刃癱坐在地上,臉色陰沉,皺眉道:“怎么可能,我可不記得……”
葉蒼壓低嗓音:“聽我說——阿刃,你對咖啡豆過敏!”
刃微微一愣,而后緩緩點頭道:“是的,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我……對咖啡豆過敏。”
姬子的臉色這才勉強緩和了不少。
至此,葉蒼成功搞定了倏忽這個不穩定因素。
一旁,派對車廂入口處——
全程目睹這場鬧劇的丹恒在看看清刃的面容之后,默默關上了車廂門,而后二話不說往自己房間狂奔而去,反手將房門鎖死。
冷面青年背靠門板,伸手捂住腦袋,一個癲狂的聲音在他腦海中不斷回蕩——
“人有五名……代價有三……”
“你……”
“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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