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你有沒有想過,公司為什么會派我來這里,而不是其他的高管?”
“因為你那該死的賭運?”
“不,因為我從來沒有輸過。”砂金微微一笑,搖晃著杯中琉璃般的酒液,三重色彩套疊的眸子閃爍著神秘而自信的光芒。
“從茨岡尼亞到星際和平公司,從寄人籬下的囚徒到石心十人的砂金石……我與命運的每一次博弈都押注了我所擁有的一切,每一次骰子的翻轉都有可能令我萬劫不復!但如你所見——”
“我從未輸過!”
……
就在賭徒和教授舉杯交談之間,睡眼惺忪的銀狼緩緩睜開眼睛,目光落在了智械紳士和盤發的旗袍女子身上。
螺絲咕姆凝視著全息影像中被大型克萊因瓶封死的孤波,緩緩開口道:“結束了,到目前為止,葉蒼先生的所有計算全都是正確的。
“正如他所,他的計劃萬無一失。”
阮·梅沉默地吃著梅花糕,半晌過后,才緩緩開口道:“真的結束了嗎?我看未必。”
螺絲咕姆:“?”
阮·梅搖了搖頭,“希望是我多心了,螺絲,你記不記得,我們曾在癡愚模因之上……”
“觀測到了智慧生命獨有的波形?”
“繼而推斷……這種模因污染,可能具有一定的自我意識?”
……
亞空間內,金色的人形古樹遮天蔽日,根系深札于下方的行星碎片,樹枝與樹干幾乎纏繞上了懸浮于天穹之上的巨大鋼鐵行星。
在回合制游戲的作用下,癡愚博識尊與癡愚葉蒼擬造體相互鎖定,除非其中一方死亡,或者有外力打破這份平衡,否則這種相互鎖定的狀態就將永遠存續下去。
黑塔呆呆看著那棵好似撐起了博識尊的金色巨樹,饒是以她天才的小腦瓜,此刻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怎么回事?
我封鎖機器頭的計劃不是被這個蠢材俱樂部的家伙打破了嗎?
機器頭怎么忽然宕機了?
還有這棵滿是豐饒神跡的巨樹又是什么?
后邊站著的那位是寂靜領主嗎?
這個男的是誰啊?
有點眼熟?
不確定,再看一眼。
越看越帥,算了,不看了!
“啪啪啪——”
一陣掌聲自兩人身后響起,波爾卡·卡卡目撤去了臉上的馬賽克認知屏障,伸手抓住白大褂外套的衣領,而后用力一拽——
糖果色的晚禮服在風中搖曳,面容高雅清冷的絕美女子從容地拍打著手掌,一步一步地向著葉蒼和黑塔走來,冷笑道:“精彩的演出,就連我也忍不住要為你的表演而喝彩。”
“但是啊……葉蒼,你千算萬算,唯獨算漏了一點。”
“那就是——”
“我不在乎癡愚污染和所有人的死活,我只為……黑塔和博識尊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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