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爾卡緊隨其后，糖果色的晚禮服在空中搖晃。

她只是一出現在這里，就瞬間明白了什么，目光死死盯著葉蒼和擬造體的背影，“你想要做什么？”

“黑塔女士，沉魚落雁！”

“黑塔女士，聰明絕頂！”

“黑塔女士，舉世無雙！”

“黑塔女士……”

四面魔鏡還在歌功頌德，葉蒼的全知域就已經籠罩了整個無明之間，甚至還在向外擴散，直到徹底覆蓋整個黑塔空間站！

“別問那么多，安靜看著就好了。”

葉蒼抬手打了個響指，四面魔鏡應聲而碎，一條漆黑的空間裂隙在他和擬造體身后成形，而后穩固成一張通往亞空間之內的門戶。

直到此刻，他才取出倏忽的血肉之果，將之塞進了擬造體的嘴里。

“咕……”

倏忽的血肉與擬造體的身軀開始融合，他那不斷流逝的生命力再次變得充盈，崩潰的身軀開始愈合，血肉開始生長、異化。

一根根金黃的樹枝自他的體表冒出，銀杏般的樹葉伴隨著他的呼吸在枝頭搖曳。

豐饒的恩賜從來不計代價，祈求恩賜之人，亦將承受祝福帶來的苦果。

藥師的信徒們將其視作無上的喜樂，而在葉蒼看來，這與罹患不死的癌癥并無區別。

少年站在亞空間裂隙的入口，沒有急著邁步跨入其中，而是轉過身來，目光凝視著來時的方向。

“我名為愚者。”

他緩緩開口，聲音在全知域的中肆意傳播，清晰地傳入空間站內每一個人的腦海之中。

而在他說出這句話的瞬間，數以百計的因果律鏈條自四面八方向他涌來，宛如歸巢的候鳥、洄游的魚群！

所有人都在心中誦念他的名號，因為這是人的本能！

“聽我說——”

靈術發動，在全知域和因果律的加持下，包括波爾卡在內，所有人都受到了靈術的影響，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

“我在此，聆聽諸位的疑惑，請開始你們的提問！”

伴隨著葉蒼的二次開口，無數的問題攜裹著洶涌的癡愚污染，在因果鏈條的牽引之下，瘋狂向他涌來——

“愚者是誰？”

“這不是小蒼哥的聲音嗎？”

“搞什么啊？”

“葉蒼……你到底準備做什么？”

“死亡何時而至？”

“博識尊到底出了什么問題？”

“什么時候發工資啊？”

“都看到這里了，還不素質三連點贊關注五星好評一下嗎？”

“請論證：每個大于2的偶數，都是兩個質數的和——這一猜想是否正確？”

“明天的彩票中獎號碼是多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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