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阮·梅的質疑，波爾卡神色平靜，只是一味地吃著茶點，“我無需向你解釋什么，就像博識尊從來不予祂的追隨者們任何解釋。”

“你將自己比作博識尊？還是覺得我們是你的追隨者？”

阮·梅的性子看著很“軟”，實際性格卻一點都不“軟”，尤其是在自己的研究領域，就算博識尊真來了她也得讓對方擺出詳細的計算依據。

眼看兩人之間又要摩擦出火星，螺絲咕姆連忙開口圓場：“兩位，既然波爾卡女士認為反愚者方程毫無意義，那接下來的探討中，只需安靜旁聽即可，就由我和阮·梅來為葉蒼先生解釋何為反愚者方程吧。”

葉蒼點了點頭，身體坐直，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愿聞其詳。”

同時，不忘以游戲視角狀態下審視這位淡雅美人的屬性面板——

眾生擬造者：阮·梅

命途：智識

位格：令使

光錐：鏡中故我

星魂：★★★★★★

遺器：駭域漫游的信使、生命的翁瓦克

行跡：一針幽蘭、慢捻抹復挑、搖花緞水，沾衣不摘、分型的螺旋、拭琴撫羅袂

信息：氣質溫婉優雅的學者，「天才俱樂部」#81號會員，生命科學領域的專家。

憑借天賦與驚人的執著得到了博識尊的矚目，在秘密的角落開始了對生命本源的研究與探索。

私下里，她十分喜愛傳統戲劇與點心，對刺繡也很感興趣。

……

本以為按住了波爾卡，阮·梅就該好好說說反愚者方程的事情了，沒想到這妞兒話鋒一轉，竟然開始質問起葉蒼來：“葉先生，你分明和那位寂靜領主一樣，都認為癡愚的污染不可逆，為何還要與我討論我的研究？豈不是在浪費你我的時間？”

葉蒼嘴角抽搐，但還是開口解釋道：“我認為你對反愚者方程的研究能帶給我些許靈感，而且沒準，我也能給你的研究提供一個全新的思路。”

“那我就當這是一場正常的學術交流好了。”

阮·梅點了點頭，終于不再出懟人了，而是取出自己的通訊終端，從屏幕上方投映出一團類似于雜亂聲波的循環團狀物，只看形象，竟然與葉蒼的庸與神的冠冕有七八分相似。

“所謂反愚者方程，其本質就是一種人造的模因，只不過它的波形與癡愚模因截然相反。”

“通過我的局部實驗，在一些輕度感染的個體之上，當反愚者方程與癡愚模因波長一致，而波形相互對沖之時，兩種模因就會相互抵消。”

“所以，輕度的癡愚感染者是可以被治愈的。”

“而在中、重度的癡愚感染者身上，反愚者方程的波形變化跟不上癡愚模因的變化速度，所以我和螺絲咕姆在研究優化方程的方法。”

她說著，語氣微頓，目光落在了葉蒼身上，輕聲道：“想要讓反愚者方程趨于完美，就必須要有完美的重度感染者作為訓練方程的實驗體……”

“所以，你們才迫切希望找到零號患者——黑塔。”葉蒼點了點頭，算是大概理解了反愚者方程的基本原理和阮·梅目前所遇到的瓶頸。

“那么問題來了。”葉蒼雙手合掌，微笑著看向她和螺絲咕姆，“你們知道黑塔現在在哪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