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葉蒼有些疑惑,不知道眼前的男人這是整的哪一出。
“你的專屬時空信箱,它的功能只有一個,那就是收到我從過去寄給你的信件,我會不定期與你分享一些情報,但別抱太大希望。”
“當然,你也可以用它聯系我,只是信件逆轉時間郵寄需要消耗大量的時間能量,一個月只能寄一次,切記!”
說完,月先生抬起手臂,背對著葉蒼輕輕揮了揮,算是告別了,“我先走一步,明天見。”
“明天見。”葉蒼葉跟著揮了揮手,還沒等他說完,那白衣勝雪的身影便已徹底消失無蹤,如同隱沒在了虛空之中。
原本車廂內血腥、詭異的一切,都隨著那人的離開,仿佛都被用橡皮擦拭去了一般,再次恢復了原本整潔、干凈、典雅的模樣。
而窗外的星空中,那輛與星穹列車并行的詭厄列車也已消失不見,連帶著車廂內,那位被污染的歡愉之主的軀殼。
阿哈也走了,甚至沒有與他告別,或者留下一個惡作劇般的玩笑。
一切都顯得那么的不真實,仿佛從未在現實中發生過。
葉蒼身體略微有些癱軟,重重躺倒在身旁的沙發上。
而在他身側,身著藍白色拼接水手服的粉白色頭發少女緩緩睜開雙眼,正一臉茫然地打量著四周。
“早上好,睡美人。”
葉蒼翹起二郎腿,將死亡筆記墊在膝蓋上,開始記錄發生的一切,一邊動筆一邊不忘調侃身旁這個給自己帶來嚴重驚嚇的小美女。
尤其是阿哈端著三月七腦袋上菜的那一幕,差點沒給他原地嚇死。
也就是葉蒼心理素質過硬,對于疼痛的忍受性也近乎麻木,不然早在上一個周目里,估計還沒挺到最后就已經徹底崩潰了。
“睡美人?那是什么?”三月七眨了眨眼睛,嘴唇翹起,略顯不滿地開口道:“哈!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調侃我喜歡睡懶覺吧?”
葉蒼停筆,抬頭看了看眼前嬌俏可愛的少女,輕聲道:“你……什么都不記得了嗎?”
三月七微微一愣,“你的意思是……本姑娘遺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不,沒什么。”葉蒼笑了笑,收回目光,繼續動筆。
她低下頭,皺眉思索,而后看了看自己身上略顯凌亂的衣物,忽然睜大了眼睛:“葉蒼
,你該不會是趁本姑娘睡著的時候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怎么可能?在你看來,我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葉蒼說著,臉上的笑容忽然僵硬,連帶著正在書寫的手臂也是一頓,墨水在死亡日記的紙頁上劃出長長的一撇。
他猛地抬起頭,呼吸沉重,目光死死地盯著氣鼓鼓的三月七,一字一句開口道:“你……剛剛叫我什么?”
“葉……葉蒼?怎、怎么了?”小三月顯然是被葉蒼忽然的激烈反應給嚇了一跳,嬌軀踉蹌著坐回沙發里,小手輕拍胸脯。
葉蒼深吸了一口氣,那種脊髓發涼的感覺再次油然而生。
三月七不應該知道這個名字,在列車組的記憶中,自己的名字應該是蒼!
怎么回事?難道我還沒有走出那個詭厄的循環嗎?
那“月先生”的存在又是怎么回事?
命途之狹間的四位星神,又是怎么回事?
他雙手緊緊抱住腦袋,額頭青筋暴起,眼中滿是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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