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問題來了。”葉蒼雙手合掌，微笑著看向她和螺絲咕姆，“你們知道黑塔現在在哪里嗎？”

螺絲咕姆微微頷首，機械音儒雅醇厚：“依據我們對她的了解，一一排查過后，想要鎖定她真身所在的位置，不難。”

“ok，那也不用排查了，我知道她在哪。”

葉蒼伸手敲了敲桌面，“而且，關于反愚者方程，我的意見是——別白忙活了，癡愚污染是不可逆的。”

阮·梅輕挑眉梢，兩次被人否定自己的研究，就算她性子再怎么淡薄，這會兒也有些不快了，反問道：“哦？你的依據又是什么？”

葉蒼微微一笑，對于阮·梅的質疑不以為意，而是繼續拋出了另一個問題：“在座各位都是天才，應該都知道孤波之謎吧？”

艾絲妲一臉懵圈，我不是，我不知道……孤波是什么？可以刷卡嗎？

對了，黑塔女士好像就是因為解開了孤波算法難題才成為天才俱樂部的一員的……

“簡而之，就是一位學者觀測到了一道未知的孤波，經過反復求證之后，證實那道孤波其實是博識尊思考時向外散發的思維波。”螺絲咕姆很貼心地為艾絲妲和刃解釋了什么叫做孤波之謎。

“是的。”葉蒼豎起一根手指，“接下來我要說一個暴論，你們都別激動。”

“癡愚模因，就是博識尊釋放而出的孤波！”

“基于這個理論，無論你們怎么優化反愚者方程，都不可能跟上癡愚模因的頻率變化速度！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方程能夠跟上博識尊的計算！”

阮·梅：“……”

波爾卡：“……”

螺絲咕姆：“……”

三位天才同時陷入了沉默，看來確實是被葉蒼的暴論給驚到了。

“如果你的推論正確，那反愚者方程的確是白忙活了。”

阮·梅是最先反應過來的，她凝視著葉蒼那如墨般淵黑的眸子，輕聲說道：“但，正如我之前所說，你沒有證據可以論證你的觀點，所以它只能停留在‘觀點’和‘假設’的層次。”

“我不需要論證我的觀點，因為我已找到了更好的解法。”

葉蒼微笑著拂過桌面，指尖輕敲木板，發出直擊靈魂的叩問：“為什么我們非要逆轉癡愚模因？為什么反愚者方程就非要與癡愚模因相互中和抵消？”

“在我的故鄉，有著大禹治水的傳說——”

“當堯之時，天下猶未平，洪水橫流，泛濫于天下。”

“禹父鯀，以‘堵’治水，九年無功而返。”

“禹疏九河，瀹濟漯而注諸海，決汝漢，排淮泗而注之江，然后國得而食也。”

看著懵圈中的眾人，葉蒼很滿意自己給星鐵宇宙帶來的這點小小的華夏文化震撼，笑意盈盈地解釋道：“所謂治水，宜疏不宜堵，治理癡愚模因，也是樣的道理。”

“所以，從現在開始，反愚者方程正式更名為——”

“愚者方程！”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