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怨血魂,春秋城
萬怨血魂是大乘期鬼物,其單挑雖不如渡過天劫的大乘期修士,但其可靠數量取勝,諸多萬魂血幡布設為大陣后,幾尊萬怨血魂加上大量的千怨血魂,便可圍攻死同境界的大乘期修士!
如此一來,張清川便有了廉價的大乘期戰力,外加上五階的真血靈傀,其可以碾壓元嬰期巔峰修士,還可配合萬怨血魂對付大乘期,
此等變化,讓張清川個人的戰力以及玄甲軍的戰力都提升了一個檔次,其反饋的道果,也是格外有意義,竟是難得的出現了五階組合型法寶。
這等組合型法寶,便可組合為六階極品法寶,其可是仙朝都難以穩定量產的寶物,張清川有了萬怨血魂,后續要再培養萬怨血魂便也有跡可循,畢竟其便可捕獵大乘期強者,用其血魂和精血,便可培育萬怨血魂。
在此次夢魘魂界之戰中,重傷被俘的大乘期魔道修士也不少,張清川在荒砂界,也有大乘期的俘虜可用來培育萬怨血魂。
與此同時,謝承赟也是從天外歸來,他白須白發皆是飄散起來,顯得神情極為喜悅:“清川,此次老夫又擒回了一尊想跑的大乘期修士,此人乃是夢魘神宗的一位長老,老夫隨手便將其鎮壓。”
說罷,謝承赟便是將一位遍體鱗傷的大乘期修士隨手丟在張清川眼前,其被打得骨骼盡碎,神魂也是虛弱不堪,顯然謝承赟為了避免意外,差不多就是將其廢掉了。
一尊大乘中期的魔道修士,面對謝承赟這等飛升期巔峰大能,確實連一丁點水花都無法翻起。
謝承赟鎮壓此人,真的和一位成年壯漢鎮壓一只小雞崽差不多,其便是如同被擒住的小雞崽一般軟弱無力的癱倒在地。
張清川見到又有一尊大乘期修士被俘虜,他便是眼前一亮:“多謝謝前輩,我正好缺少這等大乘期修士作為戰功,前輩真不需要這斬殺大乘期修士的戰功?”
謝承赟擺擺手道:“老夫已臻至飛升期巔峰,若不飛升成仙,便是毫無寸進的可能了,些許擒殺大乘期修士的戰功,對老夫毫無意義。”
“清川小友助我大夢道院尋回大夢千秋仙碑,便是最大的助力,我正不知該如何回報小友你,如今有此機會,我也僅是隨手一擊而已。”
這大乘期修士,只是謝承赟為了感謝張清川尋回大夢千秋仙碑的私人謝意而已,可見謝承赟確實對張清川感官極好,愿意做出這等事情來。
張清川忍不住失笑著指向青銅仙宮:“可前輩并未將大夢千秋仙碑帶回大夢道院,如今大夢千秋仙碑上的魔意和夢魘魂印已被徹底煉化,前輩完全可將其帶回去的。”
“有了大夢千秋仙碑,便可鎮壓一座春秋夢境,不用擔心其被靈夢妖物騷擾,對于大夢道院來說也是意義重大才對。”
如今大夢千秋仙碑還落在青銅仙宮之中,張清川也有些疑惑,不知謝承赟為何不將這大夢千秋仙碑帶回去。
這好歹也是一件七階珍稀仙寶,雖不如一些七階無上仙寶,可對于真仙以下的修士來說,這已是最頂尖的寶物了。
即便是大夢道院,也將其視為鎮院至寶之一,不應當隨意處置才對,將大夢千秋仙碑放回大夢道院,才是正常處置之法。
畢竟這東西留在張清川手中,那夢魘神宗便有可能將其再度搶走,其為此出動飛升期修士都有可能!
大夢道院冒如此風險,讓張清川很是好奇,大夢道院到底為何會做此決斷。
謝承赟看出了張清川的疑惑之情,他便笑道:“清川小友,若是無你提供的情報,還有你最后的手段,大夢千秋仙碑早就被姜無夢那孽畜奪回去了,既然如此,大夢千秋仙碑放在你手中也不無不可。”
“況且無憂鄉計劃也是你所開創的,以大夢千秋仙碑來助推無憂鄉計劃,便可使其更快普及,這也是我大夢道院所樂見的。”
說罷,謝承赟又笑道:“此事我已稟告三位院長,他們也已同意大夢千秋仙碑的處置之法,清川小友且放心,此番大夢千秋仙碑落入青銅仙宮也是緣分,你盡可好好運用此等仙寶。”
既然謝承赟都如此說,張清川便自是不會拒絕,他也不能白費大夢道院以及謝承赟的好意不是。
張清川便應道:“那晚輩便恭敬不如從命了,我會將大夢千秋仙碑用于夢魘魂界,于此將夢魘神殿改造為無憂殿,讓此界的凡人可入春秋夢境之中。”
“此次夢魘魂界的億萬凡人得救,他們之中,已是有一批神魂強大的凡人被挑選出來,將會成為夢魘魂界的
萬怨血魂,春秋城
張清川也已說服了其中幾支強軍,將預備役營伍的駐扎地選在了夢魘魂界,日后從此處選拔新兵并進行全程訓練,最終在優中選優,選入強軍之中。
夢魘魂界可有遍布整個微塵世界的無憂殿,其囊括范圍極大,便可迅速訓練出合格的新兵出來。
如此一來,夢魘魂界便也有駐守的力量,張清川只需將半支荒砂軍以及整支玄甲軍駐守于此即可。
如今駐守在夢魘魂界的強軍,皆已通過無憂殿進入春秋夢境,更快的時間流速,便可每日訓練更長時間。
謝承赟微微頷首道:“既然清川小友選定了大夢千秋仙碑的用法,我大夢道院會全力支持,我將坐鎮于夢魘魂界百年,于此閉關修行,爭取早日沖擊真仙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