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祿縣的武者倒是挺多,但在我等修士面前,也就是一劍之事!”
荒血神教的這名筑基期護法正欲出手將這三名武者斬殺,卻見靈光熠熠之間,一名金光閃閃的小人出現在庭院內。
見到這道身影,其微微一愣,卻聽金光小人嘟囔一聲:“敢來我庇護的宅院撒野,是誰給你們的勇氣?”
荒血神教眾人面面相覷,這金光小人如此幼小,口氣倒是不小,他們正欲先將這小人碾死,卻見其手指輕彈,便有數道仙光飛出,便將為首的筑基期修士洞穿。
這名修士至死都未想到,一只不知從哪蹦出來的小人,卻能將他秒殺!而其他荒血神教信徒,則是滿臉不可置信。
唯有其中一人感受著金光小人的氣息,也是面露驚駭:“你是……草木妖精?是這株靈桂上誕生的存在……”
金光小人老氣橫秋道:“那是我孫子!我可是祖宗桂!準確來說,是祖宗桂的分身!本尊要同時對付你們這些宵小之輩!凡是有三階以上子孫桂的地方,本尊便可以分身降臨!”
祖宗桂乃是六階靈植,種在福祿縣各處的子孫桂,皆是與其有緊密聯系的靈植,在福祿縣境內,祖宗桂便可隨時降下力量,將來犯之敵擊殺。
祖宗桂也極好認定目標,凡是子孫桂的防護光幕被打破的,他便徑直殺過去,定可一頭碾死來犯的敵人。
在擊殺一眾荒血神教信徒后,祖宗桂分身拍拍屁股便離開,留下一家人面面相覷:“原來我們家中的靈桂,竟才是我們最大的守護神!”
……
與此同時,王凡也帶隊殺至一名極品靈根修士的宅院附近,荒血神教派出了一位司命神官帶隊攻打這座宅院,其乃司命神官巔峰級別的強者,守護宅院的四階靈桂才剛栽下,其光幕強度比栽種了一段時日的三階靈桂強不了太多。
司命神官此時已快將防護光幕攻破,卻陡然被一道意念鎖定,其猛然一驚,便見到一名溫文爾雅的中年男子正緩步從街巷深處走出。
司命神官默默打量此人,面色陡然一變:“金丹期修士?你應當并非福祿縣府衙之人!不管你是誰,參與我教與荒砂域之戰皆非明智之舉!”
“本座勸你此時退開還有轉圜余地,否則你有可能引火上身!我們不介意拔除不知量力的修士家族!”
這名司命神官大致猜到,這應當是入駐了福祿縣的哪個修士家族,金丹期修士,已是十分罕見。
而中年男子在其對面站定,他露出了一縷笑意:“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逐鹿郡王家王定波,我王家既然已在荒砂域入籍,便是荒砂域之人!”
“你們這些宵小之輩,還敢在荒砂域放肆,王某便讓爾等知曉我輩仙朝修士的厲害!”
王定波說罷便毫不猶豫的主動出手,王家絕學煙羅靈光指施展開來,漫天靈光化為光幕籠罩這群荒血神教之人。
等王凡趕到此處時,便見到王定波已然將這群荒血神教之人盡數轟殺,金丹期對付司命神官,都不會給其任何請神上身的機會!
王凡見到荒血神教的司命神官都被鎮壓,他面色訝異,但還是滿臉笑容:“原來是王道友出手,王家助府衙鎮壓邪教余孽,此事日后定有重賞!”
王定波笑容淡定:“王大人,我爹已給我下了死命令,今日定要斬殺三名荒血神教的筑基期以上強者方能收手,我還有任務在身,便去救援其他修士了。”
王凡微微頷首,便也拱手道:“那便代我多謝王前輩,他日我定然登門道謝!”
在王定波躬身道謝后,兩人便又前往鎮壓其他處的荒血神教之人,在福祿縣各處,要么是有祖宗桂分身出手,要么是有大批神武堂武者支援,還有幾個修士家族也一同出戰守衛福祿縣。
整座縣城很快便化為荒血神教的絞肉場,不斷有荒血神教修士被轟殺!
……
雖屬地內一片混亂,此時的張清川卻是不為所動,他看向墜入歸墟海后的情景,只見歸墟海中盡是五彩斑斕的各色靈光以及變幻莫測的虛空漣漪乃至虛空風暴,若是單獨一位修士闖入歸墟海,便有可能被這些虛空漣漪、虛空風暴撕碎!
不過荒砂界乃是與其周圍諸多星辰一同被拉入了歸墟海,虛空漣漪掃過,荒砂界的九天罡風層便可抵擋不少,要能威脅到荒砂界這等微塵世界的沖擊,那至少是要歸墟潮汐那種級別的風暴了。
如今還不是歸墟潮汐爆發的時刻,荒砂界便可安全的在歸墟海中‘飄蕩’,而張清川已推演出荒砂界飄蕩的方向,其雖無混沌海那般清晰的方向之分,可對歸墟海有深入了解,還是能判斷出其一定的變化規律,荒血神教是在將荒砂界引向混元星海。
如今指引方向的,便是荒砂界上諸多噬虛魔藤,等達到指定區域,荒血神教還可借此破開歸墟海,讓荒砂界墜入混元星海!
張清川飛上蒼穹,冒著被虛空漣漪重創的風險,便是要判斷出荒血神教的目標和計劃,如此才能做出最準確的應對。
而張清川推演到的信息至少有七八成的把握,且也符合荒血神教的目標,要想讓荒砂界在歸墟海中飄蕩太遠不太現實,但讓其墜入混元星海是完全可能的。
到時候荒血神教在混元星海也有不少力量,荒砂界或許就此便淪為荒血神教的地盤,這可是從紫宸仙朝手中虎口奪食,硬生生搶一座微塵世界!
“你們荒血神教真是好大的野心,竟想將整個荒砂界據為己有,謀劃如此之大,也不怕將自己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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