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
驅使靈脈,九彩龍鹿!
三足畢方中間那張丑臉上浮現不屑之色:“吾乃元嬰期靈獸,凡吾目之所及,皆為吾的地盤!”
“你搬動的靈脈距吾的地盤僅有三百里,這自是打擾了吾的清修,你若不拿出些寶物來,今日便別想回去了!”
張清川算是聽明白了,這臭鳥是來找麻煩的,它怕是發現了靈彩峰的異象,這幾日是連著有七彩仙虹現世,便準備來打打秋風了!
而這三足畢方話音剛落,其西方便有一頭金芒閃爍的身影飛速靠近,落地之后,便是一只身長數十丈的金毛兇虎仰天咆哮:“畢方說得不錯,這云霓山脈乃是我等的地盤,你這人族修士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不劃下道來,便休想離開!”
繼三足畢方之后,這時又有一只元嬰期巔峰的靈獸來此,這便是一只金元兇煞虎,此前在靈彩峰活動的金睛血煞妖虎便緊跟對方,宛如一位小弟。
兩者血脈接近,或許便是遠親,只是金元兇煞虎戰力更強,自是威懾力更大,金睛血煞妖虎便以其為首。
同時有兩只元嬰期巔峰的靈獸現世,顯然都是沖著這靈彩峰來的,張清川見此忍不住笑了。
云霓山脈中的元嬰期靈獸跑出來,這倒也是件好事,舍得他越界進去了,正想著,那金元兇煞虎便無比兇悍的咆哮一聲:“人族修士,吾知曉你乃是勞什子天官。”
“代天牧守,但你貌似撈過界了!此處乃是我等地盤,你要為你的魯莽行為付出代價才行!”
張清川便負手而立,不甚在意的看向兩只元嬰期巔峰靈獸:“你們準備讓我如何交代?”
金元兇煞虎目露貪婪:“那自是將你從仙府中得到的東西拿出來讓我等挑選一番,便算是勉強饒過你了。”
好家伙,真是沖著仙府中的遺寶來的,張清川呵呵一笑,這兩頭元嬰期靈獸倒也野心挺大,還要讓它們挑選一番,說不得它們便要全吞了去!
三足畢方左邊的腦袋搖晃起來:“不成不成,除了仙府中所得外,這靈彩峰也要由我占下,作為我的新巢穴!”
“我有三個腦袋,便要三座巢穴,這很合理吧?”
聽聞兩只元嬰期靈獸的要求,張清川望向它們的目光略微有些憐憫,他還未開口,隨著一聲清脆的鈴鐺聲,一道格外醒目的身影腳踩三彩祥云便飛到了靈彩峰上空。
“原來是你們兩個賊心不死的家伙,此前被我打跑,如今還敢上門來,你們不會以為你們突破至元嬰期巔峰后,便能聯手對付我吧?”
九彩龍鹿已是現身,它顯然與這金元兇煞虎和三足畢方是‘老朋友’,此前它乃元嬰期巔峰,而金元兇煞虎、三足畢方皆是初入元嬰后期,三只靈獸不知做過多少場,九彩龍鹿皆是死死守住靈彩峰。
九彩龍鹿已是現身,它顯然與這金元兇煞虎和三足畢方是‘老朋友’,此前它乃元嬰期巔峰,而金元兇煞虎、三足畢方皆是初入元嬰后期,三只靈獸不知做過多少場,九彩龍鹿皆是死死守住靈彩峰。
如今兩只靈獸皆修煉至元嬰期巔峰,已是自覺與九彩龍鹿境界相當,二打一,甚至還有金睛血煞妖虎這個外援,三打一怎么輸?
可當金元兇煞虎看到九彩龍鹿身軀上的靈光以及其氣息,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金元兇煞虎二話不說扭頭就跑!
“想跑?你當大乘期是什么?讓你跑了,我面子往哪擱!”九彩龍鹿冷哼一聲,它搖晃了一下仙虹彩鈴,無數道仙光射出,金元兇煞虎便被洞穿、鎮壓!
這頭不可一世的金元兇煞虎幾乎是被摧枯拉朽的擊潰,大乘期打元嬰期,對方若不是無極仙道修士,就該如此碾壓!
金元兇煞虎只是扭頭功夫,便被鎮壓,而三足畢方仍是不服,它啼叫道:“你這頭老鹿,晉升大乘期又如何……”
它還未說完,已是有無數道仙光將之籠罩,三足畢方這才知曉大乘期的厲害,它哀鳴一聲,便是羽翼受創,被一舉鎮壓。
兩只元嬰期巔峰的靈獸,便是如此被鎮壓,把金元兇煞虎引來的金睛血煞妖虎立即瑟瑟發抖起來。
它才是初入元嬰中期,此前便是被九彩龍鹿壓著打,如今九彩龍鹿突破至大乘期,要對付它見證太容易了!
見到三只靈獸的模樣,張清川笑了起來:“三位,你們不是要仙府中的寶物么?我正好有幾件‘寶物’要給你們……”
……
六月二十一日,彩霓縣府衙迎來了幾位重要客人,為首一人乃是一位身穿道袍的中年道人,其背部繡有一團大日道紋,此乃其宗門印記。
彩霓縣乃至天江郡的不少修士,見到這一印記,便會知曉其身份,此乃白日門的修士!
見其元嬰中期的修為,那應當便是白日門中的長老級人物,而其身旁還跟著幾位金丹期的‘小輩’。
說是小輩,金丹期在修行界也已有些地位,何況其中還有一位年齡僅不到三十歲的金丹期天才。
這位年輕俊朗的四代天才弟子李賢俊隨師叔祖來到彩霓縣府衙前,他忍不住看向師叔祖:“師叔祖,我白日門真要遷至這彩霓縣么?”
“彩霓縣雖為名望縣,可我白日門乃是有望成宗的門派,彩霓縣天官不去請我們,我們便主動上門,豈不是自降身份?”
李賢俊顯然是有些不甘,在他身側一位金丹期巔峰修士笑道:“賢俊,我們何時說定要遷至彩霓縣了?我們只是來與此地天官談一談條件而已。”
“聽聞此地天官張清川乃是近兩年崛起的天官新星,此人定是想盡快晉升七品天官乃至未來晉升六品天官,而我們白日門,便可助其達成這一目標!”
“但我們可不是白幫忙的……”
李賢俊面露思索之色,他聯想到近日來的傳聞,便是若有所思起來,與此同時,王勃才也已來到府衙門口:“金旸前輩還有諸位道友,大人已在大堂等候諸位,還請里面請……”
為首的金旸道人便踱步而入,其他幾位金丹期修士也隨之進入府衙,張清川也就在府衙大堂見到了白日門的眾人。
一元嬰四金丹,此等陣容,也算是極為不俗了,張清川便滿臉笑容:“金旸前輩,我在天江道院時便聽聞過前輩大名。”
張清川表現的還算客氣,白日門乃是紫虛府中的知名宗門,其以門為后綴,那便是門派中有大乘期老祖,且白日門在多年前便是門級宗門,與青冥派這種還在沖擊青冥門的宗門可不是一個概念。
而金旸曾在天江郡斬殺過一位元嬰期的魔門修士,當初在天江道院也傳揚過他的名字,張清川這才記住了其道號。
據說金旸道人乃是天江郡中有極高幾率突破大乘期的修士,在天江郡的元嬰期修士榜單中排名在第九十八位。
金旸道人也不敢太端著架子,他朝張清川拱了拱手:“張大人謬贊了,貧道的名號可無張大人這般響亮,大人的四界榜首之名,可是讓諸多天官大人佩服不已。”
“連咱們滄瀾郡的余大人都多次在公共場合夸贊張大人乃是青年俊彥!”
金旸道人與張清川一陣商業互吹,雙方一位是已嶄露頭角的年輕天官,另一位是門級宗門的實權長老,自是皆對對方是否客氣。
在互相吹捧了一陣之后,金旸道人終于說出了此次的目的:“張大人,我白日門近幾年打算沖擊白日宗,準備找一處資源豐饒之處開辟分宗。”
“師尊九旸上人便讓貧道率眾后輩在天都四府找適合之處,貧道第一個想法便是來張大人的彩霓縣查探一番。”
“若張大人歡迎,我白日門愿將新創的分宗乃至我們的總部搬至彩霓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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