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云天明轉頭看向張清川:“當然了,此事的首功還是在于張大人。”
張清川連忙拱手道:“大人謬贊了,我只是做了分內之事,還是云大人您掌控一切,將之鎮壓!”
云天明擺擺手笑道:“張大人不必自謙,按理來說,你在云霄界有私人封地,你也是我云霄界的天官之一。”
“你立下的功勞,便也是本官的政績,本官自會向上如實稟告,若無張大人出手擒下這地祇虛神,即便徐獄這位典獄使出手,怕也難以留下他。”
徐獄此時已在對陳硯秋進行逼問,這位典獄使露出了森森白牙:“地祇虛神,在荒血神教已是中高層,在我云霄界潛伏十余年,怕是已發展出一張巨大網絡,這可真是一條大魚啊!”
陳硯秋此時卻是閉著眼眸根本不理會徐獄,他知曉等待著自己的是什么。
……
三日之后,張清川在云霄界見到了黃天賜,他一見面便是狐疑的看著張清川:“清川,我聽說昨日云霄界出了大事,竟有一位郡守也就是七品破界使被云霄靈君給擒了,據說是其勾結荒血神教的一位地祇虛神,意圖在日后顛覆一郡之地。”
“這特么可是七品天官啊!這些荒血神教的余孽也真是手段頗多,連這等天官都能侵蝕……”
“你這幾日皆見不得人,不會是連這消息都不知曉吧?”
張清川面色古怪,他不僅知曉這事,還知曉那位名為陳淮安的郡守為何會被荒血神教侵蝕,應當來說,這位七品天官,便是荒血神教早早培養的暗子!
其在九品天官時期,便是在荒砂界這般窮鄉僻壤中負責開荒,還被分配到了最苦最難的一縣,在屬地發展難以為繼,甚至越混越差的情況下,荒血神教之人便找上來,許諾可助其爬上高位,只需其對荒血神教進行些許庇護和便利即可。
陳淮安因當時前途渺茫,便抓住了這機會,真的投靠了荒血神教,在荒血神教暗中相助下,陳淮安很快便被調離了那處鳥不拉屎的縣城,改換為一處富饒之地。
荒血神教又暗中對其進行支持,使得陳淮安一路順風順水的成為八品天官,這讓陳淮安更為靠向荒血神教。
其能晉升為七品天官,也有荒血神教的極大助力,最終其成就七品天官后,還被調回云霄界這種天子腳下的富饒之地。
云霄界的郡守,可不是荒砂界可比!
張清川正是在知曉此事后,便意識到了,荒血神教在紫宸仙朝內,怕是有不少力量。
特別是在看了陳淮安的經歷后,張清川陡然意識到他當初被分到荒砂界的暗沙縣,怕是也有蹊蹺!
當初若不是他的天道印記作用逆天,面對暗沙縣的惡劣環境及基礎,或許便有可能被荒血神教蠱惑,從而借助荒血神教的力量來扭轉乾坤。
到時候只要和荒血神教搭上線,便會和陳淮安一般,徹底成為荒血神教的暗子,為其提供便利和庇護。
如此看來,還不知有沒有其他九品天官也如陳淮安一般,被荒血神教暗中蠱惑,此事還真不好查,畢竟仙朝統轄疆域如此廣袤,總有倒霉的天官被分配到苦寒之地。
若晉升無望之下,他們又無其他手段和人脈,便有可能被荒血神教蠱惑而倒下對方。
正是由于意識到這一點,張清川便請云天明幫他隱瞞他在此事中的作用,不僅對諸多當事人下了禁口令,還在向上稟告時特意載明請隱去張清川的功績。
軍功他拿,但不需對外聲張。
而張清川也因此知曉了關于這暗子計劃的一些內容,陳淮安只是暗子計劃的其中一個目標,據上官院長傳回的消息,張清川此前也是暗子計劃的目標之一。
他被分配至荒砂界,便是有人在暗中故意打壓他,想借此讓他對仙朝產生不忿之感,再由荒血神教來出面助他成長起來,張清川便可能對荒血神教感恩戴德,成為其打入仙朝的暗子之一。
正好荒血神教準備在荒砂界搞事情,他們便正好讓張清川成為他們的掩護之一。
若張清川無萬靈道果及萬物推演能力,怕就已在窮鄉僻壤的荒砂界中沉淪了,上官院長也坦誠承讓,他已查到了一些信息。
為了避免張清川真被荒血神教拉攏,當初上官院長便對楚江郡郡守李懷民有一番交代,若是張清川無法在三個月內讓暗沙縣變為正常縣城,便會由李懷民將他調走,換成他楚江郡。
這便也算是一次對張清川的考驗,只是張清川不僅通過了考驗,還干得格外出色,他便也成為上官弘的重點培養對象。
上官弘還給張清川透露了一個消息,被調走的徐天成心中格外不忿,竟在之后聯系上了荒血神教,主動要當荒血神教的暗子。
如今徐天成的事也是案發了,他已被擒下,怕是不日便會被送至天心仙界受審!這種種信息在張清川心中閃過,他自是格外清楚此事!
張清川見黃天賜一臉好奇,他便隨口打發道:“這幾日我皆在與神農稻君前輩一同研究更優質版本的云韻稻,也無精力去關注此類事情。”
“你小道消息比較多,有無打聽到此事的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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