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只需在神上的腳下獻上你的信仰而已!等神國降世之時,你更是可成為神上的神仆,免于被清洗!”
中年儒生的話像是瞬間打入了方幻的神魂之中,其立即渾渾噩噩的跟著中年儒生來到房間最深處。
而掌柜的早已守在門口,不允許任何人靠近這里,在中年儒生的引領下,方幻矗立于一座小型神壇上,上面便矗立著一座十分猙獰的獸神,其額頭上有著一只詭異殘忍的眼眸,這正是圣目獸神的神像!
方幻已被誘導至圣目獸神面前,他失魂落魄,下意識的便要跪倒在神像下。
可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道聲音:“梁友秋,你的事犯了!”
隨著這聲怒喝,掌柜的被人一下子打入屋內,而方幻也于此時清醒過來,他手中便有一支檀香幽幽燃起,散發出的濃郁香味,讓方幻擺脫了某種控制,而二話不說,便朝門外跑去:“隊長!犯人就在里面!果真是荒血神教的余孽!”
可就在方幻邁步之時,中年儒生幽幽開口:“都見到了神上的神像,就想如此離去?你真當我這里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話音落下,方幻的身軀陡然僵住,他連眼皮都動不了一下,只能就如此直視著圣目獸神的神像。
而門外有幾名筑基期修士沖入房內,他們已是制服了那掌柜的,一行人皆是駕馭法器直指中年儒生。
一位筑基九重的年輕修士步入屋內,其見到中年儒生后,便冷冷一笑:“梁友秋,你這神朝余孽,已在云霄郡為禍十余年!”
“既然終于被我等抓到尾巴,是時候將你繩之以法了!方幻,不用擔心,等我們擒下這賊寇,自會來解救你!”
說罷,這位官至云霄郡典獄司甲三號小隊隊長的年輕修士便欲動手將中年儒生擒下。
可當他準備動手時,卻驚駭的發現,他竟絲毫動彈不得!而對面的梁友秋已是發出了不屑的笑聲:“未想到臨走前我釣魚只釣來了這么一條小魚,我還以為好歹能有金丹期的祭品送上門來。”
“不過想來也是,讓煉氣后期當臥底,又怎會是金丹期的手段呢……”
梁友秋自顧自說著,名為羅浩天的年輕修士面露驚駭:“情報有誤,你不是護法神使,你是……”
梁友秋豎起一根手指,羅浩天便連一個字都說不出口,他慢條斯理的在圣目獸神的神像下跪伏下來:“神上,今日特為您獻上祭品,等到了荒砂界,吾等將舉行更大規模的祭禮……”
正說著,一道聲音響起:“今日你怕是去不了荒砂界了,我成功被你釣到了。”
梁友秋陡然回頭,便見到一位身穿天官衣袍的年輕男子正正在兩株百年靈槐樹下,他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還有屋內的那盞青銅古燈。
見到這位天官現身,已制住諸多典獄司修士的梁友秋略帶詫異:“八品天官?何時天官也會為典獄司賣命了?”
“你且不是云霄郡府衙的人,難道是仙朝鎮魔司來人了?也不太對,若是鎮魔司,便該是大軍出動了……”
梁友秋見到有天官現身后,竟還有心情閑聊,或者說,這是足以掌控一切的底氣和實力,他即便是見到了一位七品天官,也并不會慌亂。
張清川現身之后,先掃過這處院落,目光繼而落在那青銅古燈和圣目獸神的神像上,他臉上浮現古怪之色:“鎮魔司?我只是一位鎮域使而已。”
“此次找到你,也算是一種緣分,但對你來說,應當算是一場孽緣。”
梁友秋不知其葫蘆里賣了什么藥,但梁友秋已是站了起來,他淡然掃向張清川:“你的依仗是你的金丹期護衛?”
“此次釣魚未釣到大魚,未曾想卻釣到了更珍貴的獵物,將你的金丹期護衛獻祭后,我自會帶你離去。”
“你放心,天官的價值很高,你不會那么容易死去……”
聞,張清川的面色更為古怪,他看向身后:“前輩,看來他便是荒血神教在此的大魚了,此次收獲還不錯,還請前輩出手……”
梁友秋還以為張清川是在虛張聲勢,他呵呵一笑:“前輩?什么前輩?元嬰期的前輩?那也要看看神上答不答應。”
“大不了今日我冒點風險,將元嬰期也留在這里……”
梁友秋還欲再說,在他身旁卻已出現一個體格健碩的矮胖老頭,他直接一只手便提起了梁友秋,另一只手把圣目獸神的神像抓在手里把玩。
其掃了一眼神像后,便一臉鄙夷道:“怎的又是這三眼仔?你們荒血神教每次來搞事情的都有這只丑八怪,它就這么想死在仙朝地盤里?”
梁友秋滿臉呆滯,他感受到掐住他脖子的手臂宛如鐵箍,讓他絲毫力量都用不出來。
而在其搖晃之下,自己的身軀都要散架了一般,梁友秋即便是想要發動神術,都一點法力都動用不了。
在對方抓住自己脖頸時,自己便成了待宰的羔羊!
如此強大的力量,這已不是元嬰期甚至不是大乘期可擁有的力量了!梁友秋不可置信的看向眼前的矮胖老頭:“你是……”
矮胖老頭低聲笑道:“你們荒血神教不是開出了懸賞么,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雷千霸是也!”
“你們懸賞老子上百年了,也不見哪個不怕死的來找老子,那老子只好再度找上你們了!”
而張清川已是施施然步入屋內,他看向梁友秋:“陳硯秋,你的事發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