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憶都卻在此時開口道:“兩位大人,我反倒想和你們倆賭一賭,我感覺姚如意應當不可能第一次便拿到甲等評分,兩位以為如何?”
“我愿拿出四品靈丹來作為賭注,兩位大人又能拿出什么賭資?”
朱誡誠三人僅是借此來做個調劑,見程憶都竟然真敢賭,朱誡誠笑道:“我們這也是小賭怡情,那我便拿出一具四階地煞傀儡來作為賭注好了。”
張奕成見程憶都要送東西,他便笑瞇瞇道:“既然程大人如此慷慨大方,那我們便不客氣了。”
“我愿用一株四階靈植來與程大人賭一輪!咱們可拭目以待……”
三人紛紛談好賭注,便對此次的肉身訓練更有興趣了,他們徑直把主視角換到了肉身訓練的場地中。
如今一行人已乘坐四階祥云來到九天罡風層邊緣,而祥云之上,除了三位教習外,便還有六位金丹期巔峰的醫師,以及多位金丹期乃至元嬰期的修士。
他們皆是來策應三位教習的,畢竟讓筑基期天官進入九天罡風層,還是有些危險的。
若是天官們承受不住,教習及其助手便會第一時間將其救下,避免真的傷及生命。
準備好后,劉海凌便開口道:“諸位,每一批將有十位學員進入九天罡風層,誰愿第一批來?”
黃天賜此時卻開口道:“劉教習,這肉身訓練的及格標準是什么?我們又該做到什么程度拿到甲等評分?”
劉海凌便徑直道:“筑基期天官,只要在第一層的青穹罡風層待上一柱香時間,便可及格,進入九天罡風層層數越高,折算時間便越長。”
“在第二層的赤炎罡風層所處時間折算為第一層的一點五倍,第三層則是兩倍。”
或許是覺得筑基期修士應當不可能進入第三層以上的九天罡風層,劉海凌便未說第四層以上該如何結算。
但以目前的情況來看,第四層以上自是有更高的時間倍數了,實力強的,可以去第二層乃至第三層試試,如此便更容易拿到及格或甲等評分。
黃天賜聞,便面帶猶疑道:“那我第一次便可拿到及格分數了,區區一炷香而已,就算九天罡風層的罡風再猛,我難道吹風吹不了一炷香?”
“清川,你便好好看著,師兄我如何拔得頭籌!”
黃天賜自認為修習了八方不壞寶體,又是泡著藥浴長大,撐個一炷香還不是輕輕松松,男人嘛,就是要持久才行!
于是黃天賜便踴躍報名,首個報名要進九天罡風層試試,楚惟英有些詫異的看著黃天賜:“小黃啊,看來我小時候對你的特訓有成效,你都可以進九天罡風層耍一耍了。”
黃天賜昂首挺胸,他便與其他九位天官一同步入了九天罡風層,劉海凌讓其余天官待在祥云上,他則是和幾位教習時刻關注著幾位天官的狀態。
只見他們飛入青穹罡風層后,還未站穩便迎來一道道青穹罡風,這等青色罡風猶如斬首利刃,皆是朝幾人狂撲而來。
這讓此前還有些輕視的幾人臉色大變,連忙撐起護體靈光,可只聽‘噗嗤’兩聲,青穹罡風便穿透其護體靈光,在幾人身上留下深可見骨的傷勢。
其中一位天官或許是并未修習什么淬體功法,其身軀被青穹罡風刮的血肉分離,竟是一輪沖擊都扛不住,便被吹得臉色大變:“教習救我!”
在他開口之時,劉海凌身旁一位教習立即沖入青穹罡風層中,其伸手一撈,便將其拉回祥云上。
渾身染血的天官臉色蒼白,一位金丹期巔峰的醫師打入幾道靈光,又給他服用了一枚丹藥,這位天官這才盤腿坐下運轉功法恢復傷勢。
其他天官看到這一幕,有的臉色發白,有的則笑了起來:“柳兄,你不是說你每日夜御三女么?怎的現在連五息都沒扛住?”
“不過你也別灰心,五息也很厲害了……”
同僚的調笑讓這位姓柳的天官罵罵咧咧:“你們等下也進九天罡風層就知曉厲害了!到時候看你們能撐幾息!”
這話惹得眾多天官哈哈大笑,五息時間,想來不算什么,男人怎么能連五息都撐不住?
劉海凌卻道:“休息半個時辰,下一輪再上,若不想一輪便被打落,那便可修習一門煉體功法。”
“不管是我蒼龍道院的青龍真解還是元罡道院的罡氣淬體訣,你們都可找我等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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