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血光開始凝聚為一滴滴的血煞異髓,其紛紛被彈射入一只只妖獸口中,當即就有一聲聲恐怖的獸吼傳來,一只只煉氣期乃至筑基期的異種妖獸從暗蝕淵谷中沖出。
直到此時,一道陰惻惻的聲音才悠然響起:“張清川,看來你和林沐雪在一開始便看出暗蝕淵谷有危險,便不打算殺進來。”
“不過我驚訝的是,你竟然能找到暗蝎氏族的據點,倒還算你有點本事!”
在荒血神教想來,他們泄露出些許行蹤吸引荒砂域的大軍前來,是他們主動在搞事情,怎么張清川如此短的時間就找到了暗蝎氏族的據點。
張清川呵呵一笑,這荒血神教和砂族聯合在暗蝕淵谷設置陷阱,正好他也在找砂族氏族,或許這就叫做心有靈犀吧。
只是砂族敗就敗在這里,若是張清川不提前找砂族,順藤摸瓜找到了暗蝕淵谷,怕是一切都不一樣。
“你們在我仙朝境內搞事情,還想瞞過我們?簡直是癡心妄想,如今你們弄出這諸多妖獸,便是想借此來對付我們?”
“正好我除妖榜的諸多修士皆在,你們可自行獵殺!”
張清川話音剛落,便有大批修士御劍而起,他們見到暗蝕淵谷內的諸多妖獸,皆是暢快大笑起來。
“大人,平日里我們皆要去各處找尋妖獸,往往兩三天才能找到藏身的妖獸,如今竟有如此多的異種妖獸,那我們今日的戰績便可抵得往日上半月的戰果了!”
“荒血神教竟知曉我們急需戰績,今日我等便不客氣了!看我劍來!”
除妖榜的修士們,是被張清川放出消息邀約來的,他們只需參與獵殺妖獸之戰即可,諸多妖獸從暗蝕淵谷中被釋放出來,數量足有數百只。
而為了爭奪除妖榜獎勵而來的修士,也有數百位,外加上張清川的幾支大軍,這批妖獸也無法掀起多少風浪。
畢竟其中最強的也只有筑基期的妖獸而已,像飛云靈梭上的三階寂滅破魂弩,只需一箭便可重創一只筑基期妖獸。
其靠數量和質量,皆不可能對張清川的大軍形成威脅。
張清川如今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荒血神教和砂族的諸多手段,他皆是輕易化解,況且他并不冒進,就是守著暗蝕淵谷外圍,慢慢蠶食敵人,并讓其無路可逃。
見到諸多妖獸也被大量修士攔住,血煞營等仍是從容不迫的絞殺暗蝎氏族的血蝎衛,荒血神教也終于發動了底牌。
只見此前獻祭形成的無數血煞異髓,有大半皆是沉入了暗蝕淵谷最深處的大陣之中,其匯聚成一灘血池。
在蒼涼的吟誦聲中,便有一團巨大的虛影于此匯聚而成,接連有龐然大物就此降臨!
它們一口吞下大量的血煞異髓,隨之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怒吼,張清川臉色微變,便見到暗蝕淵谷下方陡然炸開無數碎石,大地像是裂開一般。
它們一口吞下大量的血煞異髓,隨之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怒吼,張清川臉色微變,便見到暗蝕淵谷下方陡然炸開無數碎石,大地像是裂開一般。
一只只頭頂尖角的青角妖蟒從地下鉆出,其中更是有一只背生雙翅的妖蟒王者鉆出地面,散發著金丹期的修為。
其擁有兩個頭顱,一個頭顱口噴靈火,另一個頭顱則可噴吐冰霜,散發出的氣勢十分可怖,連辰燕陽都臉色微變:“是金丹后期的妖獸,其還吞了無數血煞異髓,已是異種妖獸,這可十分難對付!”
那道陰惻惻的聲音再度響起:“可惜了,若是你們在暗蝕淵谷范圍內大戰,那獻祭后形成的血煞異髓,便可誕生至少三只金丹期的雙頭妖蟒!”
“如今僅一只雙頭妖蟒,可加上我,已足以滅掉這血煞營等精銳營伍了,等下將你們的尸體扔進去,一樣可形成足夠的血煞異髓!”
此時一直躲在暗蝕淵谷內的黑袍男子及一眾荒血神教的教徒也終于現身,這批教徒各個頭角崢嶸,有的是頭上有小小的凸起,若是實力強大的,則有十分明顯的尖角。
一看這架勢,就知曉他們是銀角獸神的信徒,他們皆以能長出獨角而自豪,像那落在雙頭妖蟒上的黑袍男子,他掀開黑袍后,便能見到他頭頂的獨角足有一尺!
見到這批奇形怪狀的獸神信徒,張清川颯然一笑:“躲在陰溝里的老鼠終于出來了!”
“你們荒血神教的獸神信徒,就喜歡搞這些孽畜來搞事情,我還以為你們能搞出什么大手筆呢,最后還是來給我送材料、送好處,那我就不客氣了……”
張清川也飛入一艘飛云靈梭,他居高臨下的與黑袍男子對峙,對方雖是金丹六重的修士,可張清川絲毫不懼。
黑袍男子也知曉己方時間寶貴,他望向血煞營后方:“張清川,我知曉你請了金丹期高手,可如今二打一,你且看對方敢不敢現身!”
此話出口,辰燕陽便笑了,他一步踏出,只是揮了揮衣袖,便把幾只筑基期獨角妖蟒給扇成了幾節,其金丹期巔峰的修為展露無遺:“你是在找我?”
“你敢對小姐出手,還揚要讓我林家拿無數寶物來贖人,今日你必須被抽出魂魄!”
辰燕陽年輕時候可不是什么好脾氣之人,如今老了修生養性之下,也只是未直接干這黑袍男子而已。
但他隨手扇死的筑基期妖蟒,卻是死的極冤,它們才筑基期,哪里扛得住金丹期巔峰強者一擊。
見到辰燕陽,黑袍男子笑了起來:“你便是林家的老奴?一個奴才,也敢如此囂張,你盡管放馬過來好了,我腳下的小家伙,正好吞了你突破!”
“記住我的名字,我乃是荒血神教黑袍護法許永昌,你要抽出我的魂魄,怕是正中你的下場!”
“金丹期的神魂,倒是絕佳的獻祭對象!”
許永昌打起嘴炮來,也是毫無顧忌,他便身處暗蝕淵谷之中,就是不輕易踏出此地。
辰燕陽正準備幾巴掌扇死這個后輩,燼焱道人已笑呵呵的飛來:“徐永昌?什么阿貓阿狗,根本未聽說過!”
“你怕是無法突破金丹期,才投靠荒血神教,得到獸神賜下力量,方才步入金丹期的。”
“你明明是金丹六重,可力量卻駁雜不堪,根本不是自身修煉出來的力量,不消辰道友出手,我亦可鎮殺你!”
說到這,燼焱道人好整以暇的擺了擺拂塵:“你此前以法寶遮掩氣息,進入暗蝕縣內參與沐陽齋拍賣,你身上有獅子印,今日正好從你的尸體上拿走此法!”
燼焱道人乃是老牌金丹期修士,若非早年受了神魂本源傷勢,他或可突破至元嬰期!
這種想開山立派的修士,其天賦才情自是強于同階,在發現徐永昌力量駁雜后,燼焱道人也有把握將其鎮壓。
而燼焱道人剛剛立于辰燕陽身側,便有一道身影直撲向徐永昌:“那這只妖獸就交給我吧!”
“正好讓我看看,金丹后期的異種妖獸,其肉身到底有多強!”
一道蠻橫的身影沖破層層血霧,徑直撞入暗蝕淵谷之中,其以無可匹敵的氣勢,將兩只攔在路上的筑基期妖蟒撞成一灘爛泥,最后狠狠撞在雙頭妖蟒身上。
不過這只妖蟒肉身確實強悍,其伸出爪子,與狂暴撲來的武無奇對撞在一起,最終將武無奇這一招擋住。
當武無奇落在其前方三十丈左右后,許永昌的目光落在武無奇身上,他也是臉色微變。
兩位金丹期修士加上一位罡氣境圓滿的強大武者,這便是張清川請來圍剿他的高手了。
三打二,其中還有兩人是本境界巔峰戰力,許永昌驚詫于張清川擁有的人脈和資源。
荒砂域竟有如此多的強者,他此前還真是小看了張清川!
不過許永昌也有后手,他緩緩指向暗蝕淵谷下方的大陣:“張清川,我還請來了一位老朋友,你真當砂族的鮮血,只是用來召喚妖蟒了么?”
“有請蝎皇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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