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清川看到這一幕,也是臉色微沉,正好此時另一邊已傳來消息,張清川便二話不說舉起天鏡:“砂荒野,你不是好奇我為何不急著發起攻勢么?”
見砂荒野面露疑色,張清川已是投影出一個場景,只見在一處地下空間中,一支大軍突然通過打通的地下通道殺了出來,他們陡然突襲,借用多件法寶以及大型戰爭器具,一舉打破了地下空間的守護大陣。
只見三支精銳營伍一擁而上,便對守在此處的砂族戰士發起了兇猛進攻。
由于敵人實力太強,而此處砂族留守的兵力較少,其幾乎是被摧枯拉朽攻破了外圍陣地。
看到大批砂族戰士倒在血泊之中,砂荒野見到那標志性的建筑以及一些族中戰士的面容,他臉色猛變!
“是我族據點遭襲了!這怎么可能!你明明只發現了此地,怎么可能調集了如此多的精銳營伍去突襲我族據點!”
砂荒野等人把各族精銳集中于此地,便是要伏擊荒砂域的大軍,張清川暴露身形時,也是在此處現身。
他絕對未想到,張清川在找到這處暗蝕淵谷前,便先找到了暗蝎氏族的藏身據點。
如此一來,其提前聯系了黃天賜以及章日乾,加上寶沙縣也有一支巡域使手下的精銳營伍駐扎。
他便請三支精銳營伍共同攻打暗蝎氏族的據點,方才有如今摧枯拉朽的場景!
砂荒野怎么也未想到,本是他們與荒血神教伏擊的劇本,怎會變成了他們被調虎離山的劇情!
暗蝎氏族中,僅有暗蝎氏族的大祭司帶人在守衛,其精銳力量有七成皆匯聚于暗蝕淵谷,暗蝎氏族據點如今是最危險的時刻!
如今三支精銳營伍殺入暗蝎氏族,遇到敵人皆是殺無赦,很快便有數百名砂族戰士被屠戮,暗蝎氏族的修士武者們皆是被打的節節敗退,可謂是狼狽至極。
張清川還殺人誅心的將這一場景給投影出來,砂荒野身后的血蝎衛們皆是騷動起來。
“那是我弟弟,他被這仙朝走狗殺了!我要為他報仇!族長,請帶我們殺過去!殺了這批仙朝走狗,我們還能去支援族里!”
“不行!我們等不起了!若是這群仙朝走狗不進攻,我們豈不是要在此坐視族內被屠戮一空!我一家老小皆還在族中!”
“族長!你讓我帶兄弟們沖上去滅了這群仙朝走狗吧!我寧愿死在戰場上,也不能坐視族中被屠戮啊!”
不止是暗蝎氏族的血蝎衛,連其他氏族的血蝎衛也騷動起來:“這仙朝走狗竟發現了暗蝎氏族的據點,他們會不會也早已知曉了我們的據點!還不知我族有沒有遭到攻擊!”
“不行,我們不能在這里干等著!還不知道暗蝎氏族是不是出了叛徒,若是這陷阱早被仙朝看破,我們豈不是在自投羅網!”
“砂荒野,此事你作何解釋?我們聚于此處,仙朝卻不發動攻勢,他們在吊著我等!”
在嘈雜的聲音中,砂荒野心中不斷下沉,他已然發現,這是張清川的陰險戰術,其或許早已發現此處是陷阱,還發現了暗蝎氏族的據點。
如今其以此擾亂軍心,便是要讓各族血蝎衛主動殺出暗蝕淵谷,這便一舉打亂了他們與荒血神教的計劃!
如今就是看誰坐得住,暗蝎氏族正在遭遇前所未有的攻勢,若按兵不動,怕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整個暗蝎氏族被屠戮一空!
此時張清川便開口了:“砂荒野,你對我的這個禮物可還滿意?你剛才讓砂族屠戮了一百名仙朝子民,那你暗蝎氏族便要為此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今日暗蝎氏族至少要被屠戮千人,若你們負隅頑抗,那暗蝎氏族便要雞犬不留!”
張清川冷酷的鎖定砂荒野,他表現的無比強勢,暗蝎氏族的族長雖知曉張清川要作甚,可他還是無法坐視族人被屠戮。
在猶豫了一剎后,砂荒野猛的撲出:“張清川,我本不欲殺了你,可你偏偏要逼我!那我今日便擒下你,讓你們這些仙朝狗官親自去換我的族人!”
砂荒野竟想依仗自己筑基巔峰的修為,帶人強行于陣中擒下張清川,其周身氣血燃燒,竟化為一只巨大蝎子的虛影,那正是蝕日蝎皇的投影!
砂荒野身為暗蝎氏族的族長,他既然暴起發難,便是全力出擊,利用秘術召喚蝕日蝎皇的投影后,他便與之相合,竟達到了近似于法相的效果。
只見這只巨蝎投影足有十丈高,以泰山壓頂之勢,便狠狠轟向張清川:“狗官,你才筑基四重,今日便讓你知曉神上的力量!”
蝕日蝎皇投射力量形成的巨蝎虛影散發著堪比金丹期的力量,砂荒野操控其直奔張清川而去,那簡直是要一招分勝負!
當巨蝎的巨大螯枝狠狠砸下,張清川按住了要聚集血煞營血氣的李冠宇,他淡然招手,朝蝎皇投影便按了下去。
“區區毛神,也敢在本朝天官面前逞兇,今日便讓你們知曉何為天官!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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