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等縣議事,中等縣名額!
這位中土域的仙吏是位高個男子,他可謂是眼力極好,一看到青穹靈舟攜龍首沙舟落下,便知曉此次來的乃是一位鎮域使及其麾下的下等縣縣令。
他通過各種細節,便也一眼便認出張清川和王奎星兩人的身份,這是由于此前諸多鎮域使,他都已見過。
唯獨未見過陣容的,便是新任命的黃沙域主官黃天賜以及荒砂域主官張清川。
而黃天賜的畫像,此人已反復觀摩過,如今見到張清川,他便判斷出其身份。
張清川聽說孫世誠今日會主持議事,便暗暗點頭,因與赤血王府下派的幾位巡域使都處的挺好,張清川便有些期待這位巡界使的風姿。
孫世誠乃七品天官,又全權負責巡視荒砂界,可以說,除了四座郡府之外的二十七域皆由他來統籌。
有天官調動或任免,皆由他來提建議,徐天成被調走,怕是孫世誠也出了不少力。
如今加上新設立的荒砂域,那便是二十八域之地,皆由孫世誠來掌管了,他的權力不可謂不大。
只是由于此前他長期要在五行靈界及荒砂界之間來回跑,往往也只有一部分時間會待在荒砂界。
今日下等縣議事,孫世誠便會主持。
不過這也正常,由于來的有不少乃是八品鎮域使,若不來一位七品天官,怕是很難鎮得住場子。
張清川便微微頷首:“還請大人在前方引路,帶我等去域城府衙……”
上次來中土域,張清川主要是購置靈植及靈獸,便未前往中土域的域城府衙,今日受邀,他便可大搖大擺的走入其中。
這中土域地處荒砂界中部,可謂是綠洲遍地,可比荒砂域要繁榮不少,便是這域城府衙,也顯得格外恢弘大氣。
孫世誠在中土域也有一座巡界使府衙,但他主持下等縣議事時,也只是在中土域府衙舉行。
畢竟這里長期經營,既大氣又富麗堂皇,諸多仙吏皆負責迎賓接待,顯得好不熱鬧。
在府衙門口,張清川意外的遇到了正領著兩位仙吏走進來的余秋雨,他并未與自己的主官一同黃天賜前來。
“張大人,你果然親自來此,此次乃是張大人首次參與下等縣議事,想來大人也將在此次議事中一鳴驚人!”
余秋雨見到張清川后,便主動先開口并作了一揖,他還不是真正的鎮域使,自是要擺出下官的姿態。
張清川倒也不擺架子,他回了一禮道:“余兄,那我們也是碰的極巧了,這下等縣議事可有何講究?”
“孫大人會不會也如此前一般,給諸多下等縣排一排坐序?”
聞,余秋雨笑道:“大人且放心,孫大人關心的乃是開發荒砂界之事,他主持召開下等縣議事,皆是為了給各縣布置開荒任務。”
“只消完成孫大人布置的任務,下次議事,便可獲得赤血王府賞賜的獎勵,若完不成,自也少不了一些責罵。”
“像我上一次議事之時,便被布置了培養三位二階符箓師的任務,還好我已僥幸完成,便不用挨訓了。”
余秋雨如此一說,倒是讓張清川有些訝異,這位孫大人,倒是與眾不同,議事變成了大型考核現場,考核的便是各縣的任務完成情況。
正說著,便聽到前方的大堂中傳來一聲怒喝:“皖沙縣上一輪議事,所領任務為培養五位筑基期修士。”
“如今僅培養了三位筑基期修士,半年來月貢漲幅也僅五百縷天道清氣,難怪你們鎮域使不敢來參加此事議事。”
“皖沙縣縣令扣除一月俸祿,今日便不用入場了!”
這聲怒喝如同雷霆滾過,張清川便見到一位縣令狼狽不堪的被趕出大堂,看來便是皖沙縣縣令。
這皖沙縣來自于皖沙域,乃是排名
下等縣議事,中等縣名額!
正端坐在一把太師椅上的中年男子微微偏過頭來,見到張清川及黃天賜后,便向他們微微頷首:“兩位鎮域使請上坐,其他下等縣縣令,便坐于你們身側之位!”
因此次下等縣議事涉及到各域,孫世誠皆是采取一一評判的方式,倒也不像徐天成那般讓眾人圍坐一團。
張清川及黃天賜進來時,在大堂內已有兩名八品鎮域使及其麾下的下等縣縣令了。
張清川左邊的八品鎮域使朝張清川點頭致意,張清川自也向對方微笑致意,表達了自身善意。
只是這位鎮域使身后一位年輕天官死死盯著張清川,那表情倒是讓張清川表情有些古怪,此人怎的一副如此復雜的表情?
正想著,黃天賜已通過天鏡給張清川發了封飛鴿傳書:“清川,你左手邊的乃是青沙域的鎮域使陳慶明,他身后一人,便是你的前任,曾任暗沙縣縣令的孟浩。”
聽到孟浩的名字,張清川恍然大悟,這位在約兩年前赴任暗沙縣縣令的天官,也曾想改變暗沙縣的狀況。
可在他的新官上任三把火之下,暗沙縣不僅毫無起色,反倒遭到了暗殺氏族及血沙氏族的襲擊。
那一戰之中,血沙鎮被攻破,還被擄走了大批子民,孟浩自也受到了責罰,加上暗沙縣的環境非一日可解,最終孟浩選擇找人脈將其調走,換到了青沙域的黃石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