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把你們皆作為棄子,你覺得他們可敢殺出來?”
許滄海冷冷一笑,若是血顱氏族敢舉全族之力搏命,那他反倒更為高興,到時候踏平整個血顱氏族,功勞可比踏平一座血髓院更大!
況且血顱氏族方是罪魁禍首,他來猛攻血髓院,也是想引蛇出洞,否則此次踏平血髓院后,他還要殺入地下迷宮去追蹤血顱氏族,這便又是一個苦差事。
砂沉海看著已升起大陣的諸多大陣,知曉他早已失去了突圍的機會,這位血髓院院長便負手而立道:“許滄海,你們如此壓迫我砂族,遲早會讓全體砂族氏族與你們玉石俱焚。”
“到時候我們便是毀了這荒砂界也不會讓仙朝得手,你們到時候休想在荒砂界得到一隅之地!”
砂沉海放出的狠話,許滄海聽得冷冷一笑:“你真以為你們砂族氏族是鐵板一塊?如今找死的是蝕日蝎皇!”
“若它仍然冥頑不靈,遲早有一日,它會被滅盡神魂!區區毛神而已,朝廷要滅之不比滅掉一只螻蟻難多少!”
許滄海對蝕日蝎皇如此不屑,血髓院院長怒喝一聲:“你敢褻瀆神上,你已有取死之道!你給我死來!”
砂沉海怒喝一聲之后,渾身血焱便化為一只巨手猛然拍向許滄海,在血髓院內,便也升起諸多身影,紛紛駕馭法寶、施放法術轟向仙朝大軍。
血髓院中剩余的修士及血蝎衛,這是要拼死一搏了!
許滄海早就等著這一刻,他長嘯一聲,便也拍出一劑紫虛擒拿手,巨大的紫氣凝聚為一只遮天巨掌,狠狠的將砂沉海的血焱巨掌拍散。
雙方的修為近似,可許滄海可用仙術,天道清氣一加持,雙方的法術便是云泥之別!
許滄海便以碾壓之姿開始鎮壓砂沉海,雙方的大戰立即升入高空中,甚至打到了九天罡風層!
而下方的大戰,則是由張清川等人帶麾下的營伍猛攻血髓院,李冠宇帶著血煞營勇往直前,便殺入血髓院內。
張清川則是坐鎮后方,但他的庚金飛劍卻是如同收割性命的鐮刀,不斷截殺血髓院內的筑基期修士或通脈境武者。
只見血髓院內陡然飛出一位筑基六重的修士,其坐鎮血髓院內的一處大陣節點,此時便借用大陣殘余的力量,要鎮殺玄甲營!
“哈哈哈!老子便是死,也要拉你們這群朝廷走狗下水!給老子死來!”筑基中期修士借用大陣之力,玄甲營一時之間便面臨泰山壓頂的高壓。
可方景帶著玄甲營臨危不亂,他們催動軍陣雛形,便與之正面抗衡,盡量拖延時間。
便就在這座殘破大陣緩緩壓下時,便有十幾道金色飛劍‘嗖嗖’飛來,其連續攢射在大陣上,其便蕩起陣陣漣漪,顯然也是承受了重壓!
那筑基六重修士冷冷一笑:“你便是那張清川?暗沙氏族也是你一起帶人踏平的!老子就是暗沙氏族的人,今日便新仇舊恨一起算!”
“等老子滅了這群朝廷走狗,再來與你一戰!記住老子的名字,殺你者,砂鐵剛!”
這位名為砂鐵剛的修士竟來自暗沙氏族,張清川聞便笑了:“那今日我便是來對了,暗沙氏族在血髓院內還有余孽?”
“等我踏平血髓院,便將爾等找出來全數滅殺干凈!”
張清川已飛入高空,他腳踩一朵祥云,其自有護體功效,張清川居高臨下望向那砂鐵剛,其不屑一笑:“區區一座大陣殘余,也想擋住我的飛劍?”
“今日便讓你見識見識劍修的殺力!給我破!”
張清川伸手一指,一柄庚金飛劍便猛然炸開,其化為漫天繁星,隨之激射向大陣!
剎那芳華!
他竟以碎裂一柄二階極品飛劍為代價,一舉將這殘余大陣破開,便是如此速戰速決,不給砂鐵剛之流機會!
這九劫劍經(劍氣篇)的殺招,便是以碎裂飛劍為代價換取極為驚人的爆發力。
碎裂的飛劍品質越高,其殺招便越強,如今是庚金飛劍這等二階極品飛劍碎裂,其破壞力便恐怖至極!
只見無數金色碎片皆有著此前庚金飛劍全力爆發的力量,其上更是浮現出黑色的九劫劍氣,具有湮滅一切防御的力量。
這一擊之下,大陣殘余便‘啵’的一聲被洞穿,一齊被洞穿的,還有砂鐵剛的身軀!
他面露不可思議之色:“你……竟以破碎二階極品飛劍為代價來……破陣!怎會有你此等劍修!”
砂鐵剛也是未曾想到,劍修竟會如此輕易的損毀自身飛劍,那些劍修不是一個個把飛劍當寶貝么?
張清川呵呵一笑,他隨手從乾坤袋里又拿出一柄庚金飛劍:“不好意思,吾乃天官,其他不多,就是這飛劍多!”
“殺你一人,耗費一柄二階極品飛劍,你已可算死得其所了!”
砂鐵剛被無數劍氣洞穿,他生機已是斷絕,只能瞪大雙眸,不甘的倒下,張清川所耗費庚金飛劍,也是他用了多日的飛劍,其上面已有些許裂痕。
由于手頭還有不少庚金飛劍,張清川便徑直將其作為損耗物,用剎那芳華破開了大陣。
因九劫劍經的特殊性,庚金飛劍碎裂后,他反倒從中淬煉了自身劍氣,此前那一縷九劫劍氣明顯得到增強。
其鋒銳度達到了全新的層次,這才是九劫劍經的真正用法!
“這九劫劍經威力絕倫,就是太耗費飛劍了,還好我有庚金劍竹便可煉制庚金飛劍,倒也不用擔心缺少飛劍。”
“遇到強敵,耗費幾柄庚金飛劍也無妨,若要殺敵,用庚金飛劍砸也能砸死敵人!”
張清川剛才用庚金飛劍爆發剎那芳華,殺傷力已超過尋常的筑基九重修士,在筑基期以內,可謂是殺力無敵。
有此殺招,張清川已可在筑基期橫行無忌,他此次殺入血髓院,便是無人可敵!
于是血煞營與玄甲營便一舉殺入血髓院內,遇到的砂族皆被他們鎮殺,整座血髓院被迅速平推。
血戰數個時辰后,天空中響起一陣爆鳴,漫天金色血雨從天空灑落,在血髓院內便形成了一道血色雨幕,許滄海便提著砂沉海的尸體落于血髓院內。
“砂沉海已伏誅!爾等還不投降?敢于抵抗者,殺無赦!還將承受抽筋煉魂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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