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夢枕,大夢千秋!
孟千秋所修的大夢千秋,乃是在夢中修煉的神奇功法,其主修的便是神魂,孟千秋在此道上也格外有天賦。
在來暗沙縣之前,他便早早的達到了煉氣期極限,他也一直因無法突破極限而苦惱,直到他拿到了元始神魂靈丹!
感受到張清川的神念比自己更為強大,孟千秋攪動靈識之海道:“大人,你以筑基二重,卻有十五道神念之絲,你的神魂強度,方才讓我驚嘆。”
“我乃是服用了你的元始神魂靈丹,方才能突破神魂極限,想必大人突破筑基期之前,神魂強度比我更強一籌!”
孟千秋一下子感受到張清川的神魂強度,神魂靈丹乃是張清川親自煉制,他的神念之強,自是不而喻。
今日兩人以神念離體直接交流,也是不少筑基期修士難以做到之事,這便是突破了神魂極限的好處。
張清川赫然一笑:“我也是修習了道友傳給我的大夢千秋之后,方才感受到神魂的持續成長,咱們先與其他人見個面吧。”
兩人以神念交流多時,實際上才過了一瞬,張清川說可以回歸了,孟千秋便也走出了玄黃靜室。
在靜室外翹首以盼的諸多修士便看到了孟千秋這位筑基期修士,看清他身上的道袍,不少人驚呼出聲。
“是大夢道院的弟子!他已是筑基期修士了!可此前為何從未見過他登上除妖榜?大夢道院的真傳弟子,又是煉氣九重巔峰修為,登上除妖榜前十應當毫無問題吧!”
“此乃孟千秋孟道友,他于城內呼呼大睡便是在修行,孟道友一般可不會參與除妖及爭斗,大家自然不認識他。”
“孟道友乃是從五行靈界下界而來,剛才如此強大的神念便是筑基中期怕也難以比擬,孟道友這是在煉氣期突破神魂極限了!?否則絕不至于有如此強悍的神念!”
“神魂極限?這不是天塹么?竟真有人能突破神魂極限?我怎從未聽說過?”
“神魂極限對尋常修士來說是天塹,可對天才和妖孽來說,那只是小水溝,各大甲等道院,皆會徑直錄取突破極限的天才修士,這自是證明突破極限并非不可能!”
諸多修士們一番議論,不少人已是在猜測,或許孟千秋是已然突破了神魂極限,這從剛才的蛛絲馬跡皆可發現端倪!
這讓他比尋常筑基期修士更受關注,何況他又是甲等道院的真傳弟子,如此便更添幾分神秘和不凡。
“諸位道友,今日有緣在此得見,我們四人皆是今日突破至筑基期,不如我請各位一起到縣城去大宴賓客,咱們便不醉不歸如何?”
孟千秋最為瀟灑不羈,他見到賈志強、趙奔流和黃甲
春秋夢枕,大夢千秋!
在云卷云舒之間,一團無比純粹的紫色祥云便飄蕩在張清川頭頂,他甚至也受到了氣運洗禮。
張清川神情一動,如今他的氣運定然非同凡響,特別是于暗沙縣境內,他便受天地所鐘,乃是獨一無二的氣運之子!
這便是氣運祥云的變化帶來的影響,這一百里的尋常祥云,已變為一里方圓的紫韻祥云,這可算是量變引起了質變!
張清川仰頭望向在自己頭頂飄蕩的紫韻祥云,嘴角勾起一縷笑意:“暗沙縣都已有紫韻祥云了,再加上仁政級別的眾生愿力,下個月評選下等縣,那還不是板上釘釘!”
……
與此同時,在金沙縣的府衙內,余秋雨成功用重金將金沙縣的二階聚靈大陣擴大至周邊五鎮。
這使得金沙縣縣城及周邊五鎮組成了更大范圍的城郭,其靈氣濃度,也遠超此前的二階聚靈大陣。
此等變化,加上余秋雨近期飛速擴建的靈田以及栽種下去的白玉掌,這使得金沙縣的氣運祥云飛速擴張,已然來到了一百里方圓。
此等規模的氣運祥云,已然是下等縣的極致,余秋雨面露微笑:“下一步,便是想辦法將二階聚靈大陣升級為三階聚靈大陣。”
“或是再挖出幾座靈礦,讓我金沙縣的靈氣濃度達到更高層次,若是可讓百里祥云變為紫韻祥云,便僅是一里方圓,也足以助我金沙縣晉升為中等縣了!”
想到這,余秋雨心頭火熱,黃天賜的銀沙縣、張清川的暗沙縣以及李蒼青的赤沙縣,如今還在為下等縣而努力。
而他的金沙縣只消擁有紫韻祥云,說不得到時候便可成為中等縣,他還將是黃沙域里獨一無二的存在!
如此一來,便也可為金沙縣擴張成為一域之地打下堅實基礎,余秋雨的目標便是在一年內將金沙縣擴至一域,使他成為名副其實的鎮域使!
站在余秋雨身側的美女侍衛紅纓看著已到百里規模的祥云,便俯身道:“少爺,金沙縣的氣運祥云已達百里規模。”
“如您所計劃的,等下個月下等縣評選時,金沙縣或可沖擊成為中等縣……”
余秋雨走回桌案前,他拿起狼毫筆,口中以不容置疑的語氣道:“在外要稱職務,叫我大人……”
被余家安排為貼身死侍的紅纓立即低頭道:“是,大人,我定會助大人早日成為鎮域使。”
余秋雨便手持狼毫筆,開始繪制符箓,他每天至少一百張極品符箓,這是雷打不動的習慣。
若是時間有空余,他便會多繪制一些符箓,以此來籠絡各路修士,那是相當好用,而如今余秋雨繪制的符箓,已有云紋雨篆之相。
余秋雨突破至筑基期后,已然是二階符箓師,再加上云紋雨篆的符箓境界,他已非尋常二階符箓師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