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柏林便撫須笑道:“神仙老爺,這便要多謝你賜下諸多竹木青牛,我等方能種得了如此多的田地,現如今我家五口男丁便有一百八十畝地,若是以前,我們肯定種不完。”
“但如今我家買了一架竹木青牛,又租用了鎮上一架竹木青牛,便只需要我和大兒子,就可種完。”
“像我二兒子便可去神武堂專心習武,我這婆娘和兩個兒媳婦則能辦好家里事,還能做點手工活。”
“神仙老爺,我家現在可比您來之前滋潤多了,這全都拜您所賜!”
老農說的唾沫橫飛,他這還是少說了很多平日里跟周邊農戶吹牛的部分,什么我小兒子是武道天才,每日跟著大人修煉,遲早能成為巡檢衛統領那樣的老爺。
什么我們家遲早能種上兩百畝地,成為整個綠洲鎮的標桿。
張清川聽出老農語氣里的驕傲,他看了一眼花百朝之后,便開口道:“張伯,我聽說你還釀了些酒,那便把你釀的酒都拿出來,我讓我這位好姐姐嘗一嘗咱們暗沙縣的好酒!”
張清川的話,讓張柏林有些手足無措,他看向氣質出塵的花百朝,這位仙子可真是長得比他們這些農家想象中的仙子還要漂亮,這竟是神仙老爺的‘姐姐’。
此等身份的仙子,真會喝他們釀的土酒么?
張柏林結結巴巴解釋道:“神仙老爺……俺們釀的都是農家喝的尋常燒酒,不是那種仙釀,味道怕是不符合神仙老爺和這位仙子的口味……”
花百朝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她發現張清川和這農家閑聊時毫無架子,還總是對農家的生活了如指掌。
如今聽聞張柏林釀有土酒,她反倒生出興趣:“老伯,我喝仙釀都喝得膩味了,便就是要喝些尋常燒酒,你盡管拿上來便是。”
張柏林見這位仙子都如此說,他便只能點頭道:“神仙老爺,那俺就把俺剛來綠洲鎮便埋下的一壇老酒拿出來。”
“上界的云韻稻加上少許砂金麥釀出的燒酒,倒也別有一番風味,說不定神仙老爺和仙子真會喜歡這酒……”
張柏林此前是擔心神仙老爺和漂亮仙子這樣的神仙人物,可能不適應他娘的燒酒,如今既然真的要拿出來,他倒也有獨特的自信。
在老家時,他便是釀酒的一把好手,如今在荒砂界,他釀的酒,各家也都說好,便是在綠洲鎮里賣點燒酒,他都能過得極好。
只是在綠洲鎮,大家都是街坊鄰居,其他農家想要喝燒酒,拿點肉和食物與他家換即可。
張柏林便讓他兩個兒子去搬酒,兩人進去不到半柱香時間,便在家中地下酒窖將一壇三十斤重的酒壇搬了上來。
看著封存得極好的酒壇,張清川搖頭失笑:“張伯,這是你的珍藏吧?那我們便不客氣,來品一品這美酒了。”
張清川親自打開封蓋,一股極醇厚的酒香便飄出,之前未打開時,他便發覺這酒香隱隱透出,十分醇厚悠長。
如今打開后,其香味更是沁人心脾,讓人十分舒暢,花百朝便有些訝異:“這尋常燒酒,竟也能如此醇香,快讓我嘗嘗……”
花百朝如此急切,張清川便讓張柏林也倒了一碗,他們三人一人一碗燒酒,便淺酌起來。
或許是每喝過此等烈酒,花百朝一口下去,便嗆得連連咳嗽,她的臉色也立即變得紅潤起來。
張清川忍不住調侃道:“花姐姐,你從未品過這等烈酒?”
張柏林釀的燒酒,其味道醇厚綿軟,但入口時宛如喝下一口烈火,入喉時還是有些刺激性。
張清川早已發現,花百朝在天心仙界應當是養尊處優,吃的美食也是清淡為主,喝的花釀更是十分清香類型。
如今‘降下凡塵’,早上吃的早食皆是重油重辣的口味,如今這燒酒自也比花釀要重口味得多。
張清川這也算是帶花百朝體驗凡塵生活了。
花百朝畢竟是修士,她嗆了一下后,便迅速恢復過來,她面色潮紅,媚眼如絲的掃向張清川:“好弟弟,姐姐偏偏喜歡這等烈酒!”
“老伯,我今日定要喝完這壇酒,你這酒不如就叫神仙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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