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接到電話的時候,立刻趕去了醫院。
當沈斫年看著紅腫雙眼的人撲進懷里,心疼地撫著她的長發。
“別哭了,老婆。對不起,是我讓你擔心了。”
桑晚抬眸,淚水順著泛紅的眼尾滑落,“沈斫年,你騙人!”
“我都知道了,我什么都知道了。”
沈斫年一怔,還不太明白老婆說的什么。
“老婆,是不是有人造謠我,你可別信啊,我沒有其他人只有你!”
明明虛弱到白如紙的臉,還偏偏鄭重其事地舉起右手。
桑晚破涕為笑,“不是這個。”
笑著笑著她又哭了。
沈斫年哭笑不得,無奈求饒:“老婆,到底怎么了,別哭了,你再哭我都要碎了。”
他小心翼翼地給她輕輕拭去臉頰的淚。
桑晚才指尖顫抖地拿出他的日記本。
“我不小心看了。”
“沈斫年,你是不是傻。”
明明長得一張玩世不恭的臉,卻偏偏是頂級戀愛腦。
沈斫年恍然,怎么看到這個了。
他有些不太自然,“這個啊,老婆,你怎么趁我睡著偷看我日記本。”
“老婆,我就這么點秘密了,你別生氣。我承認我以前是有點那什么,但我絕對不是變態。”
沈斫年在擔心桑晚以為自己是變態。
桑晚湊上,吻住了他蒼白的薄唇。
她知道,他不愿意解釋,他習慣了默默付出,以后換她主動好了。
沈斫年被這么猝不及防的吻,嘴角微微揚起。
他閉著眼,動情地扣住她的后腦勺,
兩人呼吸交纏,病房內的氣溫逐漸上升。
衛洵透著門縫看到相纏的兩人,趕緊背過身去。
嘖嘖,簡直沒眼看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