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人扶著她才沒摔倒。
這是桑晚簽下最難簽的字。
家屬欄那里她的名字,象征著責任。
“醫生,拜托你們。”她朝著醫生鞠躬。
“放心,我們郭教授主刀,沈太太我們一定會盡力。”
沈自山來了也來了醫院,本來桑老夫人也要來,但被沈自山攔下去。
因為她身體也不太好,總不能全家都病倒了。
“晚晚,你回家休息,我們守在醫院,手術結束就通知你。”
桑晚搖頭,“謝謝爸,我想在這里等。”
她沒心情回家。
沈瑾從電梯里出來,“小晚,溫澤翰我們已經抓到了。”
“就在剛剛,市里聯合行動將方強的黑惡勢力也瓦解了。”
他試圖說這些緩解一下手術室外的低迷氣氛。
可惜,桑晚一整顆心都飛進了手術室里。
“謝謝大哥,對不起,是我給你們添麻煩了。”
“溫澤翰綁架的目標應該是我。”
“晚晚,不要鉆牛角尖,”沈自山打斷她的胡思亂想,“還好是綁的斫年,如果說你更麻煩了。剛剛醫生也說了,手術有風險但還有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不是嗎?”
“斫年從小命硬,會扛過去的。”
桑晚看著手中的皮夾,這是從沈斫年身上掉落的,里面還裝著去港城時,沈斫年給孩子們求的平安福。
她看著那被子彈穿過的平安福,心臟抽痛。
從不信鬼神的她,心里再次祈禱,只求他能平安醒來。
手術進行了足足8個小時都還沒結束。
期間來了不少人。
衛洵,謝聿安,季語彤都來了。
季語彤一想到閨蜜是在他們的婚宴上出的問題,就內疚不已:“晚晚,都怪我,那天你不來參加我的婚禮就不會被鉆空子了。”
桑晚終于見到親近的人,緊緊地抱著她,淚水浸濕了她的肩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