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桑小姐沒有任何關系,桑小姐以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而現在桑小姐和沈總是夫妻。請大家不要造謠,以免給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另外,我下月初會赴歐洲分部處理海外事務,國內公司事宜以后由我的大哥負責。”
這家媒體似乎很詫異,“那季總你什么時候回來呢?”
季澤修頓了頓:“暫時還不確定。”
桑晚在這場風波后,睡到快中午才醒。
醒來的時候看到季語彤好幾個未接來電,她順手回了過去。
“彤彤,你找我嗎?”
“晚晚,你在家嗎?我來給你送請帖。”
“月底我要結婚了。”
桑晚微微一笑,“在家呀,我也沒別的地方去。你來唄,剛好你的新婚禮物也帶回去唄。”
桑晚托人在拍賣會給季語彤買了一條項鏈。
這是很早以前他就給她準備好的新婚禮物。
“真的,我還有禮物嗎?愛你,晚晚,我來了!”
當季語彤來時,看著那價值不菲的項鏈時,感動得都快要哭了。
“我的寶貝,你也太好了吧!”
桑晚特地解釋,“因為你說婚紗是藍色系的,所以就拍了同款的項鏈,到時候你可以配著戴戴。”
“也不是說特別貴重,這個是意大利的設計師最后的絕版,我覺得有些意義,所以就拍下來了。”
“你喜歡嗎?”
“喜歡喜歡,喜歡死了!謝聿安那個木頭什么都沒送我。”
“晚晚,下輩子我要是男人,一定娶你。不給別人一點機會。”
桑晚失笑,揶揄道:“謝廳長應該不是那么摳門的人吧?我怎么記得上次沈斫年提過,你的彩禮是半月灣的一套房呢?”
“彩禮是彩禮,新婚禮物是新婚禮物,這根本不一樣。”
“我們也就是室友,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桑晚:“……”
“別任性,結婚了就好好的相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