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目的地,慕楠枝并肩和張律師一起走入咖啡廳的某個角落坐下。
沈瑾沒動,將車停在他們坐下的那扇玻璃窗不遠處,靜靜觀望。
“慕小姐,你提供的這些僅有的證據,并不足以能夠給他們立案定罪。一切都是你的猜測,他可能有動機,但沒有實質證據,所以這個案子我接不了。”
“更何況您說您母親是人為,并非她自己主動的行為,可當年為什么您沒有堅持讓警方去調查呢?”
慕楠枝去警局調過檔案,上面清清楚楚寫的是自殺行為,他確實沒有證據。
“您之前打在律所對公賬戶上的錢,我們會原路返回。抱歉,我們幫不了你。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七年,慕小姐,我勸你也該放下了。你母親應該也不希望你這么執著下去。”
慕楠枝唯一的希望也隨之破滅。
她打起精神,牽起唇角,伸出右手,“不管怎么說,張律師,都謝謝你了。”
張律師淡笑著回握上去,“沒事,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沈瑾看著兩只手相握的那一刻,快要兜不住眼底閃爍的怒火。
想也不想地下車,用力推開咖啡廳的門。
他只覺得胸中濃濃的不爽,哪怕他們只是禮節性地握了個手。
張律師也感覺到了他旁邊男人的射來的寒光,陡然一怔,“慕小姐,你們認識?”
慕楠枝也有些驚愕。
她不明白為什么沈瑾會出現在這里。
沈瑾戲謔扯唇,“聊聊。”
簡單的兩個字,慕楠枝感受到了他噴薄而出的怒意。
可她不知道他在怒什么。
張律師見狀,立刻附和,“那我先走了,你們聊你們聊。”
律師跑得很快,瞬間消失在咖啡廳。
沈瑾坐在剛剛男人坐下的位置。
他微微抬眉,“坐吧。”
慕楠枝不明所以。
“這男人想追你。”
慕楠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