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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瑾最近發現慕楠枝情緒低落,哪怕她和兒子在玩,總是有些走神。
“媽媽,你又走神啦!”
慕楠枝牽起唇角笑了笑,“對不起,年底公司有些忙,媽媽剛剛在想工作。”
“好吧。”
沈瑾轉身回房,在衣帽間她的化妝臺前,注意到一張名片。
沈瑾走近,眼眸一縮:“君威律所。”
他拍下名片,走到一旁網上一檢索,很快搜索出來信息,這張名片上的律師主要擅長打的是離婚官司!
她要和自己離婚?
沈瑾一想到這個可能,呼吸都變沉了些。
然而慕楠枝渾然未覺。
她照例把兒子哄睡后,進浴室洗漱。
坐在化妝臺前,才發現張律師的名片她忘了收好。
最近她一直在研究夏博清和自己母親墜樓的聯系。
想要認定和有關,缺很關鍵的證據,僅憑猜測是不可能立案的。
慕楠枝因為咨詢后有些心灰,所以情緒并不高漲。
她吹完頭,一回身看到站在衣帽間門邊的男人,“你要換衣服嗎?”
沈瑾沒回答,徑直走近,“吹干了嗎,頭發?”
說著手指插進她微濕的發間,“還沒干,晚上濕發睡覺容易偏頭痛。我來給你吹。”
說著他極其自然地拿起吹風機,將她按在了化妝鏡前。
慕楠枝有些錯愕,但也沒拒絕他的服務。
十分鐘后,沈瑾才停手。
“頭發應該干了。”
慕楠枝禮貌點了點頭,“謝謝。”
兩人已經是接過吻的關系了,可她還是有些怵這個男人。
“不客氣。”
慕楠枝見他沒動,依然堵在自己面前。
“你這是做什么?”
沈瑾黑沉的眸光,攫住她的雙眸,“慕楠枝,你就這么討厭我?才結婚,就迫不及待地想甩我第二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