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斫年黑眸一沉,“你是說她是溫月如派來的?”
“你身體沒事吧?”他突然變得緊張。
“不知道。”桑晚沒好氣道。
沈斫年來不及處理這個阿姨,立刻開車帶著桑晚去了醫院。
經過一系列緊急檢查后,發現所有指標都正常后,沈斫年猜測道:“那天她來找我,說給你煲了湯我沒接。沒想到她托了人進來給你煲湯,如果湯沒問題,或許是想單純地讓你吃得好。”
“我不用她的好心。”桑晚拒絕溫月如這種自我感動的討好行為,“她哪怕后悔了,確實想要修補關系,可是太晚了。”
“這阿姨沒害我,你不用為難她,但我也不想再吃她做的飯了。”
沈斫年擔心老婆的身體,“那后面你吃飯怎么辦呢?”
桑晚傲嬌地輕哼了一聲,“我自己做!”
“你?”
“我其他的不行,熬湯是很厲害的好吧!”
沈斫年摸了摸鼻子,不敢茍同。
但老婆想做,能怎么辦,寵著唄。
沈斫年吻了吻她額角,“行,都聽你的。只要你保證自己的身體,其他都聽你的。”
溫月如知道后有些失落。
她確實沒打算干壞事,只是想用自己微薄的力量去彌補缺失了二十年的母愛。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只剩三個月的時間,特別想去彌補女兒,但她也沒力氣再去折騰別的了只能作罷。
桑晚說就做,一人做飯,幾人緊張。
桑老夫人坐在輪椅上,一臉擔憂:“晚晚,以前你也不愛做,不然你動嘴,讓你小林幫你做吧?”
林姨也耐心地勸道,“太太,還是我來做吧。現在您還沒滿三個月呢,不能太操勞了。”
“奶奶,林姨,你們別把我當瓷器娃娃,哪有那么嬌弱啊。”
她記著以前愛吃爺爺做的紅燒肉,找來了菜譜,想試試。
桑晚一手拿著手機看菜譜,一手點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