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倒也不用,我就是想知道是不是女兒。”
桑晚懶得搭理那人,用力拎著他的胳膊,“醫生,我們知道了,謝謝你。”
桑晚走出辦公室時,狠狠剜了一眼沈斫年。
“你丟死人了,下次來產檢,我不要你陪!”
沈斫年立刻摟緊她,“老婆,我錯了,我也是關心寶寶。下次我一定做好科普再來,好吧?”
兩人邊說邊笑,沒注意到迎面走來的溫月如。
“晚晚……”
桑晚循聲望去,有幾個月沒見到她了,溫月如倒是憔悴了不少。
溫月如看著他們從產科出來,“晚晚,你是不是懷孕了?恭喜你啊。”
蒼白無力的恭喜,桑晚表情冷淡。
“老公,我們走吧。”
她也不看溫月如,也不回答她的話,兩人擦肩而過。
沈斫年將她攬緊,“嗯,走吧。”
溫月如頗為受傷,她整個背部都鉆心的疼,捂著嘴用力咳出了一大口血。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咳血了。
她轉身朝著五樓的腫瘤科走去。
“溫女士,你的增強ct報告結果已經出來了,肺部有個惡性腫瘤,我們判斷應該是中晚期。目前來說,腫瘤向外轉移,無法進行手術,只能選擇靶向藥物治療或者化療。”
“你要不要通知你的家人來一起商量下病情?”醫生建議道。
家人?
小皓已經不接她的電話了,她這輩子所有的愛都傾注在了這個兒子身上,得到的卻是一場空。
而老公呢,蔣國超現在視他為仇人,怎么可能管她的死活。
年邁的父親連家都不讓她回。
還有兩個白眼狼的弟弟……
到這個時候,溫月如才發現,自己以前是多么的蠢,蠢到無可救藥。
她想到了剛剛遇見女兒,她懷孕了,別說不懷孕她也不可能管自己。
她的女兒恨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