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桑晚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你說呢。”
沈自山不是一個特別要求年輕人講規矩的老人,他不管孩子們幾點起。
桑老夫人把孫女叫過來,“晚晚,這是奶奶給你的紅包,拿著!”
“奶奶,我都長大了,還有啊。”
“多大,那也是奶奶的寶貝孫女。”
沈自山也有,“來晚晚,斫年的那份我都包給你了。”
桑晚有些感動,“謝謝爸,謝謝奶奶!”
本來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手機又有陌生號碼打來,她隨手掐斷了。
這個手機是自己的私人手機,一般除了親戚朋友外,能打進來的只有她不喜歡的那幾個人了。
不喜歡的人來騷擾,她沒必要新年第一天給自己找不痛快。
溫月如看著被掛斷的手機,沉默了很久。
她第一通電話是給兒子打的,那兒子那邊酒吧嘈雜的聽不到人聲,匆匆被掛斷。
溫月如在自己的小公寓里,哭了很久。
這個年,過得冷冰冰的,沒有兒子和丈夫,現在連女兒也掛了她的電話。
溫家也不歡迎她,她特別的寒心。
溫月如企圖求得女兒的原諒,可電話卻被掛了。
季澤修更加氣悶,昨晚那場他精心給桑晚放的煙花,只求她出來見一面。
電話也沒打通。
更令人氣憤的是,初一一早,警察上門帶他回去問話,問他知不知道市內禁鞭。
“你這邊你簽下字,把罰款交一下,寫一份認錯書就可以了。”
季澤修一臉寒冰,簽字的筆鋒,都帶著一股殺氣。
他知道,這又是沈斫年搞的鬼。
除了他,還有誰能這么能耐,讓警察帶他回來問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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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桑晚和慕楠枝兩家人去周邊玩了幾天。
現在沈奕然的那聲媽媽叫得更加起勁了。
“媽媽,小嬸嬸,我給你們摘的小花。問過叔叔了,說可以摘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