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那今天打擾沈少,我想告辭。”
沈斫年似笑非笑,“那行,我就不送你了。”
裴霽離開男人的辦公室后,嘆了一口氣。
他撥通了前未婚妻的電話,“抱歉,我幫不了你。”
“沈斫年這個人極其護短,你不該惹他的妻子。”
捫心自問,換成自己,也很難賣誰人情。
“文婷,我知道因為我的事情,你變得不自信,敏感。但我更希望能看到以前那樣明媚張揚又不失禮貌的你。”
霍文婷鼻尖一酸。
她確實是因為裴霽的關系,被不少人暗地里嘲笑。
她憋著一股氣,就想翻盤。
要說多喜歡季澤修嗎,那當然是沒有。
可她受不了一而再,再而三地被男人無視。
恰好桑晚出現在了這個時間,她羨慕,甚至是小心翼翼隱藏心底的那點嫉妒。
她嫉妒她能得到兩個男人的青睞,而裴霽提出退婚時的那句“我喜歡的好像是男人”就像一個魔咒一般,纏繞著她。
“裴霽,最沒資格說這番話的人就是你!”
說完,霍文婷將電話掛了。
裴霽嘆氣,編輯了一條長消息,點擊發送。
抱歉,除了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應該說點什么安慰你的話。國外有家機構剛好缺一個總監,你有興趣的話我給你推薦過去。等你膩了想回國了,再回來也可以。
這是在他看來,對霍文婷來說最好的去處了。
隔了一天,霍文婷才給他回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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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瑾穿得極其正式,手上拎著禮品,“別緊張,上次你爸媽對我印象不錯。結婚就說我是哄你的,他們不會怪你。”
慕楠枝沒和他說自己失憶的事情,更沒有解釋他們只是自己的大伯和大伯母。
“嗯,我沒緊張。”
等開門,她笑著輕輕喚道:“爸,媽,我回來了。”
慕母一陣鼻酸,好久都沒聽到這一聲媽了。
“枝枝回來了!”
“伯母,伯父,東西我放這兒了,一點心意。今天叨擾了,沒有提前跟二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