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楠枝一怔。
她和沈瑾沒討論過這些事情。
本來還想繼續八卦下去的時候,聽到靠近的其他員工,桑晚只能聳肩,低聲道:“下班再聊。”
吃驚的不止桑晚,沈斫年也在前線吃瓜。
“哥,你這悶聲不響干大事啊?”
他在沈瑾的辦公室,喝著茶,“沒想到這么快就娶了嫂子了,你該不會拿權勢壓人吧?”
沈瑾斜眼一橫,聲音淡淡,“我是這種人?”
說不準。
沈斫年在心里腹誹,“不過也挺好的,你終于有伴了,大嫂和奕然也很投緣,以后應該會對這小家伙好。”
“剛好我老婆和你老婆關系不錯,以后妯娌之間應該也沒什么矛盾。”
“不過大哥,我可提醒你啊,萬一哪天奕然的親生母親回來了,你可就是有家室的人了。”
沈瑾放下筆,仿佛看傻子一般的抬眸瞟了男人一眼。
“誰告訴你她不是奕然的母親了?”
沈斫年:“?”
“嗯,別這么大驚小怪,她本來就是奕然的生母。我只是接老婆回家而已。”
“她之前失憶過,剛知道奕然是她兒子。我沒告訴她,我知道她和我結婚的目的。”
沈斫年張了張唇,“那等嫂子想起來后,要和你離婚怎么辦?”
沈瑾極淡地扯了下唇,“弟妹以后發現你一直引導季澤修認錯人以后,要和你離婚怎么辦?”
沈斫年:……
他倒是沒想到,大哥把他的底給摸清了。
沈斫年的表情非常無語,“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三年前你回國去紋身的時候。”
沈瑾并不是如他表現的那般不在乎和淡定。
唯一的親弟弟,七年前莫名的出了車禍差點廢了他的腿,偏偏又選擇出國去康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