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冷嗎?”他仔細觀察著她的狀態,溫聲詢問。
“還好。”桑晚抬起下頜指了指自己的腳邊,“小腿有點麻。”
沈斫年調整姿勢將她放在靠枕上,他自己則換到了床尾,“老公來給你捶腿。”
說這話的時候,沈斫年已經捧起她的左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之上。
“哪只腳?”
桑晚怕癢,本能地往后縮。
那大掌牢牢握著她的腳踝,她動彈不得,只能小聲抿了抿唇,“就左邊這只。”
沈斫年點點頭,手握著那白色的羊絨襪,修長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腳心。
“你的腳都是冷的,揣老公兜里。”
他動作輕柔卻毫不遲疑地將那小腳心放進他的毛衣里,不偏不倚地踩在那結實的腹肌上。
桑晚心驚,“你別鬧。”
沈斫年壞笑,“怎么,給你暖腳呢,你躲什么。”
“以為老公要脫了你的棉褲,羊毛褲,秋褲,羊絨襪,再撕開你的棉襖,馬甲,秋衣嗎?”
桑晚微窘,不清不楚地踹了他一腳。
沈斫年眼眸一沉,手扶著她的腳踝,“來,敢不敢再往下踹一點?”
桑晚臉頰滾燙,是真的害怕了。
“說好的捶腿呢?”
“來了。”
沈斫年拇指緩緩地從腳踝往上推,緩慢而有力地給她捏著小腿肚子。
每一寸肌肉都被他仔細地照顧到。
甚至按著穴位給她緩解酸麻。
桑晚好奇,“你怎么還學了這個?”
沈斫年垂著眸,目光專注手中的動作,“之前學了點,想著以后你懷孕了腿要是再抽筋,也能夠幫你緩解一下。”
桑晚怎么樣也沒想到是這個答案。
不出片刻,被沈斫年揉搓按壓的地方,很快恢復了溫度,血液回流,麻木感逐漸消退。
桑晚側頭,透過朦朧的車窗,外面是一片靜謐的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