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著性子放下身段來哄,桑晚卻并不買賬:“哄我做什么啊,你還是去哄你的白月光吧。”
沈斫年:“……”
嘖。
“哪兒來的白月光?是不是有誰到你面前嚼舌根了?”
桑晚漲紅著臉,也不想忍了,“那你說,你和我結婚是不是因為我和黎醫生長得像?”
沈斫年差點氣笑。
所以鬧了半天,是因為黎醫生吃醋啊。
沈斫年雙手捧著她的臉,狠狠地吮吻她的唇瓣,然后松開:“誰說你們像了?”
“我老婆比她好看一萬倍!”
桑晚莫名的小情緒,被撫平。
“老婆,你該不會是在吃黎醫生的醋吧?”
桑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誰吃醋了!都怪你不檢點!”
“我才沒有吃醋!”
“好好好,你沒有。”沈斫年低低地笑,笑聲從胸腔傳來,是發自內心的開心。
他摟著她,慢慢地搖著,低頭埋進她發頂,聞到一陣淡淡的花香。
“老婆,你不用吃醋,我誰都不喜歡,只喜歡你。”
“沒人能讓你當替身,你也不像誰,你就是你,我的老婆,我最愛的來了。”
桑晚心臟微微一縮,聲音里還裹著三分懷疑,“真的?”
“嗯,真的。放心,黎醫生只是我的醫生。我不知道誰跟你面前挑撥離間的,但那都是莫須有的事情。”
“我要是和黎醫生真有什么,會等到現在?”
“上次她來辦公室和我說了你被霍文婷刁難的事情。”
“嗯。”桑晚淡淡地應著,“以后如果工作上的事情,我可以自己處理。實在棘手的,我會告訴你。”
“你相信我能處理好嗎?”
“信。”
桑晚不是矯情不想讓沈斫年插手,只是想要有獨立解決問題的能力。
她不想被寵廢。
“知道了,你說什么我都聽。”
沈斫年盯著她嬌嫩的小臉蛋,眼神晦暗,“老婆,現在,該還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