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霍景山第一個發現不對勁。
“婷婷,之前讓你和星悅業務流程走完了嗎?”
霍文婷抿抿唇,“啊那個啊,最近有點忙,還沒開始呢。”
“我不是說了,讓你務必重視和星悅的合作嗎?”
霍文婷眉心一跳,“大哥,怎么了?有這么急嘛。”
霍景山看著她一臉不以為意,不悅地蹙眉:“今天沈氏和我們的合作暫停,你說我為什么這么急。”
“你不會在刁難人家老婆吧?”
霍文婷被戳中了心事,微微一梗。
“大哥,沒有的事。”
霍景山越過妹妹,直接叫來了她的秘書,當得知她晾了人家兩次的時候,臉色沉得可怕。
“婷婷,你以前不是這么無理取鬧的人,這次到底是因為什么?”
霍文婷終于開口,“大哥,我就是有點看她不爽。我不爽她以前明明是季澤修的一只金絲雀,怎么還能耀武揚威呢。”
聞,霍景山才終于了然,搞了半天自己妹妹針對人家,是因為季澤修啊。
“行了!不管以前怎么樣,現在她就是沈家的少奶奶,你不服也得給我憋著!”
“再者,有沒有包養的事,還另說。你不要聽到一些謠,就信以為真了。”
“我不管你是去和人家道歉也好,還是其他什么方法。今天合約流程給我走完!”
霍文婷心中不服,但最終沒說什么,“知道了。”
霍文婷極度不爽,但又不敢不聽哥哥的安排。
她給黎淺溪打電話抱怨,黎淺溪笑著安撫:“別和錢過不去,沒必要因為這點小事情得罪了沈斫年。我相信,只要你過去低個頭,沈斫年知道你們這邊業務順利走下去后,他也不會太為難你。”
霍文婷聽出點不對勁,“淺溪,你認識沈斫年嗎?”
黎淺溪知道自己說漏嘴了,她彎唇一笑,“嗯,之前他在國外…我們認識的。”
沈斫年在國外康復的事情,黎淺溪沒提。
這畢竟是人家的隱私。
但霍文婷突然會意,“淺溪,你之前說有好感的那個華人,該不會是沈斫年吧?”
黎淺溪突然被好友戳破了心底的隱秘,瞬間有些慌,“別亂說,現在他已經結婚了,其他的事我也不想了。”
“呵!”霍文婷冷笑,“我就說吧,桑晚就是個小狐貍精!勾搭完澤修不說,又來勾搭你喜歡的人!”
她似乎忘了先來后到,她和閨蜜才是那個晚到的人。
可霍文婷早就被嫉妒麻痹了心。
黎淺溪怕她亂來,立刻安撫:“你別亂來,不存在勾搭,我本來也就是有點心動而已。”
“知道了。放心,明天我就會去和她走流程。”
只是能有幾分真心,那就不清楚了。
霍文婷臉上掛著職業的笑容,來到了星悅:“對不住桑總,之前是我太忙了,怠慢了你。你們的資料我們授信部的同事看過了,完全沒問題。”
“為了表達我的歉意,今天我帶著同事過來親自給你辦理,現在我們就能流程走完。”
桑晚挑眉,倒是沒想過霍文婷今天姿態這么低。
“嗯,行吧,我讓我們財務總監過來和你對接。”
她確實對霍文婷沒什么好說的。
只是霍文婷攔住了她,“桑總,方便去辦公室聊聊嗎。走流程的事情,交給他們下面的人辦就行了。”
桑晚不明白他們之間還有什么可聊的,“那霍總請吧,不過我的時間不多,可以給你五分鐘的時間。”
霍文婷臉上的笑容一僵,手指掐著掌心,才沒破防,“沒事,那就聊五分鐘的。”
“桑總,你別介意,之前我不是針對你。不過也犯不著告到沈總那,你說是吧?”
桑晚一怔,旋即蹙眉,“我沒找人說過,你應該誤會了。”
霍文婷最煩她這種得了好處還賣乖的人了,“是的,我知道你至于這么小氣。不過還是麻煩你回去和沈總說一聲,我們和他之前的合同續約的事。你說是吧?”
“行。”
桑晚心里有數,估計今天霍文婷的低姿態,確實是出自她老公的手了。
“不過還真巧,我才知道原來沈總和我最好的閨蜜認識。說起來,你和我閨蜜還挺像的。”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霍文婷就留下這么一句話告辭了。
桑晚回憶起黎淺溪的那張臉,要說像,也只是眉眼有幾分相似。
這能代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