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桑晚按時間去到了拍賣會的現場,坐在了最后一排。
她并沒有參與競拍,而是淡淡地看著霍文婷各種舉牌。
看得出來,她今晚收獲頗豐。
等到快結束時,霍文婷往出口走時,桑晚跟了上去,“霍總,不知道你現在有空嗎?”
霍文婷不加掩飾的鄙夷眼神,淡淡一瞥:“我現在要去下個局,恐怕沒空。”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一起。”
就這樣,桑晚跟著霍文婷到了會所。
她想,就讓這女人撒會兒氣吧。
而霍文婷更過分的是,“抱歉啊,今天的局是私人聚會,只能麻煩桑總在外面等我一會兒了。”
桑晚不惱,輕輕笑了笑,“行,等多晚都行。”
霍文婷倒是意外,這桑晚居然這么沒脾氣?
她施施然地進了包間,根本不再看身后的女人一眼。
黎淺溪是晚一步到的,她看到包間外的椅子上,一個女人在打著電話,頓了頓。
這好像是沈斫年心尖上的那位妻子?
她推門進去,“婷婷,門外的人也是你朋友嗎?”
霍文婷戲謔一笑,“什么朋友啊,那位是我未婚夫的白月光。呵,季澤修倒是蠻長情的,聊天背景都是她的照片。”
“她找我談合作。知道我這邊走不通,就繞過我去找我哥聊。”
“我就是故意晾著她的,讓她知道厲害。”
黎淺溪忽而蹙眉,沒想到沈斫年喜歡多年的女人,原來和季澤修也有過關系。
她想到那一次次,沈斫年呢喃的名字,正是桑晚。
可是,一個愛過別人的女人,沈斫年還這么念念不忘,回國后也要執意娶她。
這女人的魅力,有這么大?
“淺溪,你想什么呢?”霍文婷不滿,她自己和閨蜜說話似乎被當成了空氣。
黎淺溪莞爾一笑,“抱歉,剛想到一個病人的病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