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酒后亂性,也是性。”
衛洵起身,將外套甩在肩膀上,手里勾著車鑰匙,正欲要走。
裴霽勾唇,先他一步,橫在他的面前。
裴霽一米米,衛洵頭頂正好在他的鼻梁下,他的唇恰好不小心擦過他的下頜。
裴霽順勢攔住了他的后腰。
衛洵炸毛,罵罵咧咧,“你特么是不是有病。”
啪――
裴霽長臂繞到他的身后,不輕不重地拍在他的臀下,“小臀挺翹。”
而后,衛洵徹底怒了,抬起肘擊他的胸口,“裴霽,老子要告你非禮!”
“變態!你真特么有病!”
罵完,衛洵腳下生風趕緊跑了。
裴霽瞇著眼,眸光深邃,意味深長地看著那背影走遠。
“呵,怎么還家暴了呢。”
衛洵上車后,立刻讓人去調查裴霽。
這位大律師是裴家的人,以前他只記得提到他時穩重的全勝律師,之前好像還聽說和霍家快要聯姻了。
這狗登西,是個雙啊?
“衛總,資料查到了,發您手機了。”
他點開屏幕,裴霽三十三歲,三個月前和霍家千金的聯姻取消,然后有三個月后沒聽到過他的消息。
媽的,也就是說他才退婚兩個月,就把自己睡了!
草,一想到有人睡自己,衛洵更膈應了。
衛洵走后,裴霽走出酒吧,接到母親的電話。
“阿霽,你什么時候回來啊,你爺爺給你血壓高都氣出來了,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媽,我說了之前是誤會了,我喜歡男人。霍家那邊的補償也給了,難道你真要我禽獸地娶個女人回來,讓她守活寡嗎?”
裴母一噎,“你!你好端端的都三十多了,怎么會突然喜歡男人呢?”
裴霽沉默。
以前他不太近女色,專注事業,可和霍文婷訂婚后,他發現他不是不近女色,甚至有些排斥。
哪怕牽手,都很抗拒。
裴霽去查了,醫生說有可能是無性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