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立即搖頭,“不逛了,回公司吧。”
還剩四天,就是他們的婚禮了。
桑晚要趕在婚禮前,處理好所有手頭的工作。
兩人剛走到停車場,發現季澤修等在他們車前。
沈斫年神色一暗,“你等會兒上車,不用跟他廢話。”
桑晚嗯了一聲,她緊緊地挽著沈斫年的胳膊,朝著他們的車位走去。
季澤修看到桑晚眼眸微微一亮后,隨即暗了下來,“桑晚,我有話和你說。”
桑晚沒看他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季澤修攔著車門不放手,沈斫年橫在了他的身前,“季澤修,再騷擾我老婆試試看?”
季澤修抿著唇,松開了手,“桑晚,我也沒別的事。不過蔣依依雖然做過很多錯事,但你沒必要鬧到那樣。”
其實他也不是真的為蔣依依求什么,只是莫名地想刺激桑晚。
他知道他們快結婚了,季澤修迫于無奈才想出這激將法。
然而,桑晚不為所動,搖上車窗,連一個眼神都不施舍給這個男人。
沈斫年坐到駕駛室,腳擱在油門,猛地一踩。
剛剛手撐著車窗的季澤修就這么猝不及防的,因為慣性,摔趴在了地上。
沈斫年開出幾米后,搖下車窗,“季澤修,你有空在這兒跟我們廢話,不如真的去關心關心你的心上人。”
“聽說明天就是你心上人開庭的日子了。”
說完,黑色的尾氣嗆了季澤修一鼻子的。
他眼神森然,沈斫年。
都是因為這個沈斫年,桑晚才會一步步遠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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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晚看著男人棱角分明的側臉,訝然:“明天她開庭嗎?”
“嗯,”沈斫年偏頭,“明天要去旁聽嗎?”
“去。”桑晚幾乎想也沒想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