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看見溫澤翎的時候,冷笑了一聲,“怎么,現在想到要還戒指了?”
“晚晚,你看我們親戚一場,這怎么是偷呢。其實就是你表妹喜歡,找你借著玩了會兒。”
“呵呵,是嗎?”桑晚拿過戒指,當著他們的面扔進了垃圾桶。
“這戒指臟了,我不要了。但這戒指不便宜,你們與其在我這兒浪費時間,不如給你們女兒請一個好律師!”
溫澤翎的妻子情緒激動,“難怪你二叔說你是災星!桑晚,你非要把我們逼死才肯罷休嗎?我們是親戚,親人,你這么對我們,你晚上睡得著嗎?”
“還是說你現在嫁個人,真把自己當回事了?遲早有一天,那沈少也會看清你的丑陋面孔,甩了你!”
桑晚看著桌上的咖啡,毫不猶豫地潑向溫澤翎的妻子。
“你――”溫澤翎的妻子一臉狼狽,“你居然潑我。”
她剛想端起另一杯咖啡潑回去的時候,被路過的慕楠枝攥住了她的手腕,“這位女士,潑咖啡不太好吧?”
“你誰啊,沒看到是她先潑我的嗎?”
慕楠枝笑了笑,“確實沒看到,我剛剛聽到的只有潑婦罵街。”
桑晚冷笑了下,“今天潑你的只是咖啡,要是你們再來我公司找我麻煩,下次潑你的可說不好是什么了。”
“你們教不好女兒,就讓法律教她好好做人。”
溫澤翎的妻子氣得發瘋想跳腳,“澤翎,你就這么看著這死丫頭欺負我?”
“不然呢。跟你一起被潑嗎?這么小的事情,都被你搞砸了!行了,快找人去撈你女兒吧!”
桑晚冷冷地看著兩人走遠,將垃圾桶的重要證物找了出來,然后聯系店長調監控。
她沖著慕楠枝笑笑,“今天謝謝你了。”
“沒事。”
慕楠枝從陵園出來,剛去祭拜過父母。
“有空嗎,我請你吃飯。”桑晚詢問。
慕楠枝搖頭,“不用,不過我有一個小忙想拜托你。”
“請問你認識靠譜的心理醫生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