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辦公室平靜了好一會兒,才給沈斫年回電話。
“嘖,一上班我的老婆就失蹤了,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你都沒接。還在生氣嗎?”
沈斫年聲音里含著笑,“花收到了嗎?”
不提花,桑晚還沒那么氣,一提花,想到了溫筱雅的那條朋友圈。
桑晚就覺得惡心!
桑晚的沉默,讓沈斫年有些慌。
“怎么了,老婆?我錯了,別生氣,下次我輕點好嗎?”
桑晚:“……”
“不是氣這個。”
“那你氣什么?”
桑晚沒好氣道,“剛辦公室來了個神經病,把我的戒指偷了!”
“是誰?”沈斫年聲音驟然變冷。
“我表妹,溫筱雅。”
沈斫年眼底的慍色漸濃,“原來是她啊。她還真是你表妹。”
“你們認識?”
沈斫年譏笑一聲,“今早買花的時候,你這神經表妹過來碰瓷我,被我躲開了。”
“也別等晚上了,有些人不見棺材不掉淚。”
“現在就去報警吧。”
溫月如被女兒掛完電話后,立刻聯系溫澤翎。
“澤翎,我剛聽晚晚說,筱雅偷了她的戒指,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溫澤翎大驚,“啊,不會吧。大姐,筱雅怎么會偷戒指了,一定是你搞錯了!”
“筱雅每個月的零花錢都好幾十萬,她也不至于做出偷戒指的事情吧?”
“大姐,你還不信你的侄女嗎?”
溫月如不是不信侄女,只是女兒也沒道理冤枉她的表妹啊。
“你還是問問筱雅,別鬧大了。剛剛晚晚說如果今晚不還回去就要報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