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怎么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她跺著腳。
沈斫年挑眉,“那玩意是什么?能吃嗎?”
他不耐煩地撥開她,而后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一腳油門,快速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溫筱雅咬著唇,絕對是欲擒故縱。
她太知道男人的這些小把戲了!
既然這邊行不通,她就去找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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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晚一去公司就在會客室和張行長談事情。
她的手機調成了靜音,所以沈斫年打過來的電話,通通沒接。
前臺收到玫瑰后,直接將玫瑰放在了桑晚的辦公室。
回到位置,她還和同事津津樂道,“沈少和咱們桑總感情真好,隔三岔五就送花。”
“我發誓,我剛不是故意偷看的。沈少插在話里的卡片是老婆對不起。啊,甜死我了!”
“確實甜!他和我們桑總簡直絕配!也不知道以前誰傳的他是gay,簡直太荒謬了。”
“對了,他們下周就要婚禮了。婚禮那天,我們能放假嗎?”
在公司大門站了有一會兒的溫筱雅聽到這些,不屑地撇了撇唇。
什么很配,那是因為姐夫不認識她!
溫筱雅的自信,全是被父母灌出來的。
她徑直走到了前臺,“你好,我表姐是你們老板,麻煩帶我去她辦公室。”
“你找桑總?”
“對啊,我姓溫。以前我小叔也是你們的前老板哦。”
前臺拿不準,電話桑總,卻沒人接聽。
問了助理才知道,這會兒桑總在見銀行的人。
“抱歉,我們桑總在會客室見客戶,我帶您去會客室稍作休息,溫小姐您可能要等一會兒。”
溫筱雅不耐煩地蹙了蹙眉,“我可是你們桑總的妹妹啊!你們怎么能讓我去會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