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斫年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知道了,不會讓你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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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依依尋求季澤修幫助無果,回家后抱著父親大哭一場。
“爸爸,媽媽去世的時候你答應過她,要保護我一輩子。可你現在娶的這個人的女兒,要把你女兒害死了!”
“你們必須離婚!”
“不離婚,你對得我和媽媽嗎?”
蔣國超心疼的安撫,但也知道自己和溫月如很難再繼續維持和平了。
他不允許桑晚踩著自己的女兒上位。
“對不起,依依,是爸爸對不起你。我會盡力去周旋,盡量看能不能判個緩刑,到時候你再態度誠懇地懺悔,判個緩刑應該可以,到時候也不用坐牢。你看好嗎?”
蔣依依淚水浸濕父親的肩膀,“依依心里好苦。你們說我的小名一一,是唯一的一,可是現在我還是你的唯一嗎?”
蔣國超心里抽痛,同時懊惱,開始后悔和溫月如結婚。
“依依,爸爸錯了,以后你好好改過自新,我們重新開始。”
而溫月如眼神空洞地坐在房間里,直到看到男人的腳尖,她才緩緩抬起頭。
蔣國超一臉凝重,“月如,我們離婚吧。”
溫月如沒想到自己就這么被蔣國超給拋棄了。
溫月如的父親,溫老爺子擰眉看著女兒,“你是說,你什么都沒要凈身出戶?”
“是。”溫月如心灰意冷。
她爭不過蔣國超,也不想花時間,花精力去爭那所謂的財產了。
她知道,現在的蔣家已經沒多少能爭得了。
她少爭一點,那也是她小皓的。
蔣依依對自己冷漠無情,溫月如可以理解,只是她沒想通的是,為什么連兒子幫自己說一句話都不肯。
對溫月如來說,兒子的冷漠多少讓她有些寒心。
可她早就跟桑晚宣布斷親了,她也就這么一個人兒子,她不敢徹底得罪死,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溫老板著臉,“月如,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蔣家多少家產,你給蔣國超伏小做低了那么多年,你居然就這么凈身出戶。現在你都快五十了,還打算靠著我們給你養老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