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不是上次我室友婚禮,你聽誰亂嚼舌根了?”
桑晚安靜的枕在他的肩頭,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自己說的。”
“你紋身,你敢說不是你白月光的名字縮寫?”
沈斫年錯愕地怔了片刻,旋即低低的笑,而且笑容越來越大,嘴角都快咧到了耳后根。
他忍不住,吻落在她發燙的耳垂,“你這幾天就為了這個生氣?”
“不然呢?”桑晚反問。
沈斫年瞇著眼,忽然很想問她。
而想這么做,他就做了。
他熟練地撬開女人的唇,
柔軟的she尖悄悄探入了她的口中,
桑晚不禁打了個冷戰。
她感覺全身都被他獨特冷冽氣息給籠罩著。
可尚存的理智,沒讓桑晚淪陷,她稍微用力推開動情的男人,“沈斫年,我在跟你說正經事!”
忽然,男人拖著她站起來,將她放在辦公室桌上。
沈斫年雙手撐在她的身側,將人困在懷里,額頭抵著她的,啞著嗓子,“我不正經了嗎?”
桑晚驚呼,捶著他的胸,“你瘋了!”
沈斫年一顆顆解開自己的紐扣,拉至鎖骨之下,整個人向前一步,
那紋身仿佛就在桑晚的眼前一般,w.s清晰可見。
“看清楚,這是什么。桑晚,我們之間從來都沒有什么白月光。”
“好好看看,想想w是誰,s又是誰!”
沈斫年往前走了九十九步,最后一步,他不想綁架誰。
愛不能靠感動,他想桑晚心甘情愿地,愛上自己。
(謝謝讀者寶寶們,元旦快樂啊!26年萬事順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