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承之二話不說,打開工具箱,“年哥,這個位置有點疼,你忍一下。”
而那會兒他是怎么說的,極其輕的一聲自嘲,“沒什么能比今天更疼了。”
賴承之沒問,完成后,沈斫年要付款,賴承之不想收錢,可沈斫年堅持掃碼,掃了一萬零一。
“年哥,沒這么貴!”
“走了。”
進來時半醉的男人,走出店后,腳步變得愈發沉穩,似乎酒醒了。
賴承之想,以后別找他麻煩就行,這紋上去了,以后再想洗掉,多少都會留下一些痕跡。
那以后沒多久,新聞上,經常能看到沈斫年夜會小男模的傳聞。
那會兒他想,原來這位大少爺喜歡的真是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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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洗,為什么要洗?”沈斫年的反問打斷了賴承之的思緒。
“啊,不洗那嫂子也看見了?”
沈斫年似乎被這話逗笑了,“看見又如何?”
賴承之訕笑,“年哥,你不怕嫂子生氣啊?”
“不怕。”
靠在墻上的桑晚深吸一口氣,垂在身側的手蜷了蜷,抬腳離開。
她就說,沈斫年不會喜歡自己。
他們一直都只是協議結婚。
她每走一步,都提醒自己一遍,可心里那酸酸澀澀的落寞,有些控制不住地往上涌。
賴承之嘴巴張大,顯得格外吃驚,所以現在這嫂子也只是個擺設嗎?
而下一句,沈斫年仿佛看傻子一般的看著他,“紋的是她名字,我為什么要怕。”
“我老婆叫桑晚,懂了嗎?”沈斫年離開時拍了拍賴承之的肩膀,“紋了這么多身,還沒對象啊。每天看見別人撒狗糧,我還以為你能長進點。”
“老同學,要加油啊!”
賴承之:“……”
草!
等會兒,所以那么多年前,沈斫年就看上嫂子了?
怎么等到這會兒才追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