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只能說試試,能不能成,我也不確定。”
溫月如只是這么一說,但她知道桑晚松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季澤修發現整個寫字樓下的商鋪都換上了綠色的招牌,甚至是有一些連鎖店原本不是綠色的,也換成了綠色,像是存心跟他作對一般。
可是自己的秘書去和他們商量,幾乎所有的店鋪統一口徑,招牌不能換。
季澤修眼不見心不煩,于是選擇戴墨鏡上班。
戴上墨鏡,就看不見那些亂七八糟的顏色了。
可戴上墨鏡后,他經過茶水間時,聽到了員工們八卦。
“誒誒,最近季總總是戴墨鏡上班,聽說是被老婆打了?”
“啊?季總老婆不是蔣家的那位千金嗎?看起來嬌滴滴的,會打人?”
“不對吧,季總是怕老婆的人嗎?”
“呵呵,誰知道啊。說不定是咱們總裁出去偷腥,那么任性大小姐打人是不是就合情合理了?”
季澤修憤怒地摘掉眼鏡,當著他們的面扔進了茶水間的垃圾簍里。
“上班很閑?讓你們總監過來找我,我倒要問問他,關于你們工作分配的問題。”
眾人立刻低下頭,不敢吱聲。
可季澤修被老婆打了的傳聞就更像真的了。
哪怕臉上沒傷,說不定是擦了什么遮起來了呢。
季澤修最近極其不順,曾經在國外的一個合作伙伴來京市旅游,約季澤修吃飯。
季澤修想了想答應下來。
“季,好久不見。”
季澤修笑了笑,擁抱老友,“luke,好久不見。”
luke和妻子一起來的這邊旅游,“季,沒想到再見你已經結婚了。”
“還記得以前,你為了見你的小女朋友,經常飛去倫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