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依依心口一緊,訕笑地解釋,“啊,那個周阿姨她請長假回去了。”
“是什么東西啊,很重要嗎?是不是她偷拿走了,我給你打電話去要!”
季澤修本來只是想見見她本人問句話,沒有要誣陷對方丟飯碗的意思,“不用,也不是特別重要。可能在我哪個西裝口袋里放著吧。”
“沒事依依,不用麻煩了。”
季澤修吃完飯,離開蔣家,若有所思。
那天自己不過問了一嘴,第二天那個阿姨就離開了,是他想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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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晚看著腳下滿是層層疊疊的玫瑰花瓣,厚厚鋪滿了整個房間,一直蔓延到那張大床邊。
林姨下班也不好喊她來打掃。
而她周身帶著氤氳的水汽,從浴室里出來,身上是遮得嚴實的睡衣,與這空氣都飄動著曖昧的房間,格格不入。
而沈斫年,就斜倚在床頭的柔光里。
淺色的絲絨被衾只虛掩在腰腹,上半身全部袒露。
暖黃的光線恰好滑過他胸膛的溝壑,投下深深淺淺的陰影。
沈斫年的眸光,不緊不慢地投了過來,聲音比平時聽起來更為低啞,“睡覺嗎?”
桑晚強制移開眸子,氤紅爬滿她整個臉頰。
“哦,抱歉,我是說,要不要關燈睡覺。”
桑晚卻覺得他簡直越描越黑。
“我去拿個掃把來掃一掃吧,這個晚上起來上洗手間}得慌。”
沈斫年有些無語她冷不丁的破壞氣氛,但很快更破壞氣氛的電話響起。
桑晚踩著厚厚的玫瑰花瓣,走去化妝桌拿起手機。
“喂,哪位?”打電話過來是一串陌生號碼。
“是我,季澤修。”
季澤修又換了個號碼,這個號昨天剛申請的,還沒被桑晚拉黑。
“別掛,”他立刻出聲,“我有話想問你。”
桑晚輕擰著眉心,在快按到掛斷鍵時,聽到里面急促的詢問:“桑晚,當年被關閣樓的那個女孩,是你嗎?”
她動作一滯,不太懂季澤修想做什么。
“這重要嗎?”
以前對她來說很重要的時刻,可惜現在不值一提。
“掛了,別再騷擾我了,明天我會設置成拒接所有陌生來電。”
嘟嘟的忙音從聽筒傳來,季澤修抿著唇還是沒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
沈斫年瞇著眸,心里泛酸,“沈太太,剛剛給你打電話的不會又是那粘牙的前任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