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爺子寒著臉,這還是他們家第一次這么丟臉。
問題是丟臉的時候,還被死對頭家人見證了全過程。
丟人丟到家了簡直!
“澤修,起初我其實不太贊同你們這門婚事。蔣家小門小戶的,你可以找個跟你更加匹配的,而蔣國超那人太過精明。”
“蔣依依在圈子里性格出了名的任性,你看吧,我看這不單單是任性,這幾乎是人品有問題了!”季老爺子嘆道。
“可是爺爺,小叔都跟那蔣依依扯證了,還能離不成啊?”季語彤添油加醋道。
她被母親狠狠地擰了一把大腿,她痛得齜牙咧嘴。
但對上母親嚴厲的眼神,她閉上了嘴。
“爸,我相信這件事情一定是誤會。依依我們從小就認識,她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季澤修情感上無法相信從前那個被關在閣樓的小女孩,變成視頻里那冷漠的霸凌者。
從內心上來說,季澤修不想相信。
“怎么不可能,”季語彤又嘟囔,“她以前小時候就愛欺負晚晚了。”
“你說什么?”
季母橫了一眼女兒,季語彤看看天,“沒什么,我說是啊是啊,蔣小公主是可憐蛋,只有別人欺負她的份,她才不會欺負人呢。”
“這樣總行了吧?”
季澤修抿著唇,不是沒聽懂季語彤話里的諷刺,他還想說些什么,父親的電話響起。
“喂。”季老爺子心情不好,語氣略顯生硬。
“老季啊,呵呵,聽說你兒子結婚了啊!婚禮上出了什么事嗎,我這聽隔壁老何說了一嘴。你看我這人就不愛八卦別人,一般我想聽八卦就問當事人,老季我們認識這么多年,你說句實話,你兒媳是不是犯法了?”
季老爺子:“……”
他鼻子喘著粗氣,啪地下把電話掛了。
季老爺子氣得臉紅脖子粗,“這個老沈,他特意打電話來笑話我!當年珊珊怎么選了這么個死老頭嫁,要是不跟我分手,現在珊珊也不會這么早走!”
“死老頭,老不死!氣死我了!”
季語彤:“……”
下一秒,老爺子中氣十足地指著季澤修大罵:“你給我趕緊查清楚,我們家是不可能娶一個犯法的兒媳婦的!”
季語彤看看氣急敗壞的爺爺,又瞅了一眼鐵青著臉的小叔。
她用手擋住了偷笑的嘴,爽之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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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國超的憤怒不比季老爺子的少,“溫月如,你到底怎么教女兒的,我平時也沒虧待過她,她就這對我的女兒?”
蔣皓早就看桑晚不爽了,“媽,我早說過桑晚就是白眼狼,你還一直向著她。要我說,你從她十八歲后就不應該管她,現在姐姐的婚禮也被她搞砸了。我真想找個機會,教訓教訓她!”
蔣國超聞,瞪了兒子一眼,“別胡鬧。”
現在桑晚有人撐腰,別他兒子,就是加上季家,也惹不起沈斫年。
蔣皓撇撇嘴,也知道現在不是收拾桑晚的時機。
他對自己這個姐姐,半點親情都沒有,只有發自內心的嫌惡。
蔣依依流著淚,不知道該怎么辦。
如果要有個人來為今天的事情買單,那無疑這個人就是桑晚。
而作為桑晚的母親,溫月如也被蔣依依給埋怨上了。
“媽媽,我知道你這么多年都不是真心喜歡我。可是姐姐都不認您了,您還要向著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