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斫年耐心地描摹唇形,
深入,再退出一點,循環往復。
直到她繃緊的脊背不知何時軟下來,桑晚無意識地揪住了男人禮服的前襟,昂貴的面料在她的掌心皺成一團。
沈斫年接收到信號,慢慢地松開了她的唇。
兩人唇瓣,都泛著亮晶晶的光澤,沈斫年手自然地滑過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漫不經心的笑了笑,“怎么樣,現在可以證明我不喜歡男人了吧?”
如果沈自山在,一定會給小兒子鼓掌。
太解氣了!那季老爺子臉都要氣綠了。
所以今天,這姓沈的臭小子,又來把他兒子的婚禮給搞砸了,是嗎?
季澤修握緊的手背青筋凸起,墨色深沉近墨,里面還閃爍著熊熊的火焰。
沈斫年可沒心情再跟他繼續扯下去了,“走吧,回家了。”
桑晚彎了彎唇,“好。”
原本坐在賓客中的趙老師跟著他們一起離席。
婚禮現場,臺上的新郎和新娘格外狼狽,一時間司儀握著話筒,把所有的串詞想了一遍都不知道該怎么樣來挽救這荒唐的局面。
而溫月如神色復雜地盯著女兒的背影,漸行漸遠。
最終季澤修深吸一口氣,冷冷地宣布,“抱歉各位,今天婚禮先暫停。”
趙老師幾乎是跟著桑晚和沈斫年一起走出婚禮宴會的現場的。
“桑晚――”
桑晚腳步一頓,“趙老師?”
她想到剛剛那場鬧劇上,趙老師也全程目睹,臉頰沒來由地發燙。
趙老師親昵地拉起桑晚的手,“孩子,委屈你了。”
她一邊聽著旁邊有認識溫月如的人在她旁邊八卦,也理清了桑晚和溫月如、還有季澤修那新婚妻子的關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