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斫年將她披肩的長發撩到前面,小心地為她戴上項鏈,“你可以試試看,我是不是真的喜歡。”
“……”
“走了,沈太太,”沈斫年滿意地勾了勾唇,“今天老公帶你去打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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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澤修和蔣依依的婚禮設置在戶外。他們到現場時都已經快十一點,很多賓客已經來了。
季澤修緊急讓化妝師在車里給他補救了一下他額頭隆起的包塊,正常的社交距離看不太顯眼,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他這明顯的一塊。
“就這樣吧。”季澤修有些煩躁,“依依,等下我會跟司儀說,盡量減少今天的流程。”
順利混過去就行,季澤修已經完全沒了結婚的心情。
季澤修出了車禍還能不把婚禮往后推,這已經是很給她面子了,蔣依依也不好多說什么。
季老爺子看著兒子的額頭,搖了搖頭,瞥向兒媳的眼神就變得沒那么善意了。
好在婚禮是按照西式的風格,一直到蔣國超拉著女兒的手交到季澤修的手上時,沈斫年和桑晚都還沒到場。
司儀激情澎湃地念著詞,按流程到了放他們婚禮前小電影的環節。
整個視頻有十分鐘。
“請欣賞新郎和新娘的美好愛情。”
只是接下來本該播放的是蔣依依和季澤修提前拍好的小短片,突然畫面變成了蔣依依穿著校服的樣子。
操場上,她笑盈盈地朝著面前被幾人圍住的女孩走去,“你是不是從小到大都沒喝過可樂,來吧,我請你喝。”
她鬼魅地笑,將手中的可樂從她頭頂澆下,女孩低頭顫抖,而她宛如惡魔的低吟:“好喝嗎?”
鏡頭換到下一個場景。
教室里,蔣依依優雅地坐在講臺上,蹺著腿,一個瘦弱的女生被人押著靠近。
她倨傲地揚著下頜,“你說怎么辦,我新買的鞋被你踩臟了。現在只能請你舔干凈了。”
女孩帶著哭腔,臉龐模糊,“我錯了,我給你拿回家洗好不好?”
“可是我就想看你像狗一樣的舔,怎么樣呢?”
畫面不斷切換,鏡頭里長相甜美的蔣依依不是老師口中的好學生,父母眼中的乖巧溫柔的女兒,她只是宛如惡魔的劊子手,伸向她面前的一個個無助的學生。
“不――”
蔣依依大驚失色,“這是假的!誰做的!”
季澤修愣在熒幕前,如鯁在喉。
這畫面里的女人,是依依嗎?
整個視頻里沒有血腥的畫面,卻讓喜慶的婚禮現場墜入冰窖。
蔣依依拉住季澤修的手,“澤修哥,這都是假的!你別看了!”
“關掉,立刻給我關掉!”
臺下的賓客神色凝重,哪怕畫面里那些受害的女孩都打了厚厚的馬賽克,但從聲音,從顫抖的身體,都能感覺到那溢出屏幕的恐懼。
蔣國超反應過來,“工作人員呢?快關掉!這是有人在惡作劇!”
他只想趕緊停止這場鬧劇!
“不是惡作劇!”桑晚挽著沈斫年的手,從入口徑直走了過來,“蔣依依,這是我送你的新婚禮物,喜歡嗎?”
而季澤修視線死死盯在兩人交挽的手臂上,完全聽不到周遭的聲音。
他像一尊被瞬間凍結的冰雕,神色冷峻,“桑晚,你和沈斫年什么關系?”
沈斫年揚唇一笑,“季澤修沒想到你不止眼光差,腦子也不太靈。”
“桑晚,是我的愛人,明白了嗎?”
(每天早上7點更,穩定兩更,偶爾三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