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算有眼力見。
反正有3個月的試用期,桑晚也和郝威說了,用不習慣她照樣會換地。
沈斫年非常用心地把季澤修的婚禮當個事辦,“今天去給你把那天的衣服挑了。”
桑晚:“不至于這么隆重吧?”
沈斫年眨眼,“不是說要送禮。你說后天出差,周五回,周六他婚禮,但明天我有應酬,只能今天先把衣服定下來。”
桑晚搞不懂,她說的并不是指時間,而是問沈斫年他們兩個人參加季澤修的婚禮,不至于要重新置辦服裝吧。
但沈斫年覺得很有必要。
“看他笑話的機會不多,不得穿得好看點?”
桑晚扯唇,“行吧。”
下午,桑晚跟著沈斫年去選了一件秀款,簡簡單單一字肩的白色緞面禮服,沈斫年注意到她如雪的脖頸,空蕩蕩的。
“剛好晚上有個拍賣會,一起去看看。”
“晚上,我有個線上會,等會兒得回公司。”桑晚婉拒了。
“行,我自己看著給你挑了。我讓司機送你。”
桑晚搖搖頭,“我開了車,送來送去的麻煩,我自己過去。”
沈斫年也沒有勉強。
桑晚把車停進地庫后,又想去他們寫字樓外買一杯咖啡。
她只是沒想到咖啡剛做好,外面下起了傾盆大雨。
雨勢有點兇猛,咖啡店離寫字樓還有兩百米的距離,如果她現在跑過去,一定會被淋濕。
桑晚滑著手機,考慮讓誰下來給她送傘時,聽到一個清潤的聲線在耳畔響起。
“桑總,您沒帶傘嗎?”周博聰淡淡地笑著,白皙的指尖握著黑色的長傘。
他揚了揚手中的長傘,“我帶了傘,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們一起回去?”
這倒是沒有什么介意不介意的。
桑晚卡著點回來的,離會議快開始了,她禮貌中帶著一絲疏離,“好,麻煩你了。”
周博聰很審視,一半的傘都打向她的方向。
桑晚注意到他被淋濕大半的肩膀,“你不用都偏向我,這傘挺大的,你進來一點就是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