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語彤回家后,朝著桑晚揮了揮手,就轉身進去了。
而站在二樓露臺的季澤修瞇著眼,打量著大門的一切。
那車牌,如果他沒記錯,應該是沈斫年的車。
自己侄女,怎么會從沈斫年的車上下來?
季語彤今天心情不錯,哼著歌準備回房,卻被小叔叫住。
“彤彤,剛剛誰送你回來的?”季澤修寒著臉。
季語彤沒想到自己下來時會被小叔看見。
她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小叔,是朋友送我回來的。”
而季澤修不依不饒,追問到底,“哪個朋友?”
季語彤有些不耐煩了,“小叔,我交朋友應該不需要跟你匯報吧。我爸媽,還有爺爺都沒管我呢。”
外之意,你管什么管。
以前季語彤對季澤修的態度很尊敬,把他當成一個重要的長輩。
確實季澤修在家里的地位也很高,值得被尊敬。
可一想到,小叔渣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她之前那些濾鏡全都碎了!
呵,他們男人真是沒一個好東西!
季澤修沉眉,“翅膀硬了,現在你就是這么跟我說話的?”
“我知道剛剛那輛車是沈斫年的,”季澤修語氣稍稍放緩,“但我們跟沈家是不可能聯姻的。如果被爺爺知道,第一個拆散你的就是他!”
至于此,季語彤才知道小叔是弄錯了。
好大一個烏龍,她心里泛起了詭異的念頭,“呵呵,小叔你眼神不好,看錯了。剛剛是被你渣掉的前女友――晚晚和她老公送我回來的。”
“放心,晚晚老公說了,他們會準時來參加你的婚禮!”
“不過小叔,我爺爺知道你給前女朋友送請帖的事情嗎?”
“哼!沒事的話,我要睡覺了。你如果有時間,還是多管管你未婚妻吧,作天作地,我們同學會她也要來摻和!給她神氣死得了!”
季語彤才不管他怎么想,就是要故意刺激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