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眾人一怔,有人沒聽清的又問了一聲。
桑晚若有似無地勾著唇,“酒店是我爸的產業,我的職位是老板,聽清楚了?”
班上來的這十幾個同學,都很訝異。
以前桑晚看著冷,但待人極其禮貌。有次她借了前桌的幾張抽紙,下午都會還杯酸奶回去。
而這種禮貌和好,在有些人眼里就成了好欺負的代名詞。
明里暗里,女生們沒少背后蛐蛐。
而男生,背地里說過的那些話就更難聽了。
“咱們桑校花看著清高罷了,你一個月給她一萬,她都能跟你!”
章銳奇一直表現得對桑晚不感興趣,在畢業后提出跟她交往時,被她狠狠拒絕。
他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認定錯過了他這么好的公子哥,桑晚不可能再找到更好的了。
今天來的幾個人里,擠兌桑晚的,都是跟他關系親近的。
而以前溫順乖巧的好學生,什么時候學會懟人還嘴的。
“呵呵,桑晚,你爸爸開酒店的嗎?我怎么記得你爸爸很早就過世了呢。”
說話的人滿臉不信。
季語彤也忍很久了,火藥味十足的開腔:“愛信不信咯。記性這么好,我還記得你爸爸已經換了第三任老婆了!”
“你!”
桑晚忍著笑,“今天我們不是來看趙老師的嗎?”
“如果你們想敘舊,那我和彤彤先進去了。”
付杰立刻附和,“就是就是,趙老師說她今天四點就下班了。”
幾人沒再說什么,神色未定地朝著行政樓走。
而趙老師看著那拎著大包小包的學生們,瞬間有些熱淚盈眶,“來就來,你們拿這么多東西做什么。花我就收下,其他的你們自己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