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走廊天花板上的一排射燈,在男人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暈開一抹別樣的暖色光澤。
沈瑾的手還握著女人的柔荑,而慕楠枝冷不丁撞進那濃稠的視線里,也忘了掙脫。
五秒的靜默,兩人同時松手。
沈瑾慢條斯理地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塊深藍色的手帕,擦了擦胸口的茶漬,“慕小姐是這家酒店的員工?”
慕楠枝抿著唇,“是的,沈先生。”
“嗯,”茶漬顯然沒那么快能擦干,他干脆脫掉了外套搭在了自己的臂彎里,喉結微微一滾,“跟客人道歉,不用這么近距離。”
說完,沈瑾收回視線,直接掠過她朝電梯走去。
直到慕楠枝身后的電梯門關上,她才恍惚,剛剛這位沈先生是在指責她不太自重嗎?
沈瑾隨意地按下了一層,他看著電梯跳動的數字,久久不能平復。
脫掉外套不是因為弄臟了,而是為了遮掩某處的隆起。
他第一次遇見一個女人,如此失控。
而這女人,他們僅僅只有一面之緣。
沈瑾淺薄的唇線抿成一條直線,難道就因為他們長得像嗎?
叮的一聲響起,電梯門打開。
沈瑾剛剛那眸中濃得化不開的欲色,瞬間消失。
“沈局,衣服我幫您拿?”助理一直等在電梯處,伸手來接。
沈瑾將外套往下腹掃了掃,避開他的手,語氣寡淡到冷漠,“不用,沒多重,我自己來就好。”
助理不疑有他,畢恭畢敬:“好的,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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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晚在員工餐廳見到慕楠枝的時候注意到她臉頰泛著詭異的紅光。
“慕總監,你很熱嗎?”
慕楠枝心虛地搖頭,“沒有啊,桑總。”
剛剛她一路過來,心跳如雷,她也不明白為什么第二次見到這個沈先生,依然會被他身上的強大的氣場給震到。